第32章 殺上城牆燕北盾牌往上一頂，刀砍在盾面上彈開了，他右手的槍從盾牌側面捅出去，扎進那人下巴，從嘴裡穿出來。
拔槍，那人往後倒。
他翻上城垛。
還沒站穩，兩個驍果軍從左右同時殺過來，刀一左一右劈向他腦袋。
燕北身體往下一蹲，兩把刀從他頭頂交叉過去砍空了，他長槍左右一掃，槍桿抽在左邊那人腰上，人直接飛出去撞在城垛上，又從城垛上翻下去。
右邊那人收刀慢了半拍，燕北槍尖往前一送，扎穿喉嚨。
他站起來，把槍拔出來，甩了甩血，掃了一眼四周——
這一段城牆上，驍果軍大概二十來個，正朝他衝過來，有人在喊“殺了這小子！”，有人舉著盾牌擋在前頭。
燕北迎上去。
槍在他手裡轉了個圈，槍尖直刺，穿透第一個盾牌兵的盾面，從盾牌後頭扎進胸口。
拔出來。
第二個跟上來，刀還沒舉起來，槍桿已經掃到他臉上，牙齒混著血飛出去，人往後仰倒。
第三個從側面衝上來想偷襲，燕北頭都沒回，槍尾往後一頂，撞在他肚子上，人弓著腰退了兩步，燕北轉身一槍扎進他後腦勺。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他殺起來跟割草似的，槍尖每一下都帶走一條命，有時候一槍能扎穿兩個，從第一個胸口進去從第二個後背穿出來。
“十五！後頭！”高明的聲音從梯子那邊傳來。
燕北偏頭，一把刀從他耳後劈下來，他往旁邊讓了半步，刀砍在肩膀上，甲冑裂了，但沒傷到肉。
他一槍捅進那人肚子，往上一挑，人飛起來砸在城垛上，骨頭斷了。
二十來個驍果軍，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全躺地上了。
血順著城磚的縫隙往下淌，匯成一條小溪，從城垛底下往兩邊流。
高明從雲梯上翻上來，落地的時候差點被地上的屍體絆倒，手撐了一把才站穩，看著滿地的死人：“你一個人乾的？”
“不然呢？”
高亮緊跟著翻上來，嘴裡叼的刀早就掉了，手裡攥著從地上撿的一把弩，左右看看，嚥了口唾沫：“你這殺人速度，比我割麥子還快。”
“別廢話了，清理城頭。”燕北轉身往前走，槍拖在身後，尖上還滴著血。
高明跟上去，高亮在後頭拿著弩瞄了半天也沒找到活人可射，乾脆扔了弩撿了把刀追上去了。
這一段城牆被燕北清乾淨之後，隋軍的兵卒順著雲梯大量往上爬，很快就聚了上百號人，分兩路往城牆兩端推進。
燕北走在前頭，槍尖一挑一刺，面前驍果軍一個接一個倒。
有人舉盾牌擋，他槍尖照著盾牌上沿扎進去，從眼睛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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