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追上來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傻了：“你打仗還帶乾糧的？”
“餓了。”
“你剛才殺了快兩百人，現在吃東西？”
“殺累了，補充一下。”
高亮張了張嘴，回頭看了一眼高明：“哥，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高明也追上來了，喘得跟拉風箱似的，看著城牆上那幾百個驍果軍，嚥了口唾沫：“這怎麼打？”
“硬打。”燕北把剩下的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端起槍，“你倆在後頭別動。”
“什麼叫別動？我們是來打仗的！”
“打仗也別動。”燕北頭都沒回，“你們上去就是送死。”
高明還想說什麼，燕北已經衝上去了。
槍在手裡轉了個圈，他踩著一地血水殺進驍果軍的盾牌陣裡。
第一槍，扎穿盾牌，扎穿盾牌後頭的臉。
拔出來。
盾牌陣裂了一條縫。
第二槍，掃倒前排三個，盾牌滾落一地。
第三槍，從裂縫裡捅進去，扎穿第二個盾牌兵。
驍果軍的陣型像紙糊的一樣，被他一個人從正面捅了個對穿，血嘩嘩地潑在地上，屍體堆了一層又一層。
有人開始往後跑。
有人扔了盾牌轉身就跑，把後頭的人撞倒了，一群人擠在城牆拐角。
燕北追上去了，槍尖一下一下往人群裡捅，每一槍都有人倒下去，慘叫連成一片。
高明在後頭看著，下巴差點掉地上：“這他媽是人？”
高亮蹲在城垛旁邊，看著前頭那個銀甲背影殺得驍果軍四處逃竄，手指頭戳了戳高明：“哥，咱們還上去嗎？”
“上什麼上？你看那陣勢，咱倆上去也是添亂。”
“那就在後頭看著？”
“看著吧。給他喊加油。”
兩人蹲在城垛後頭，遠遠看著燕北在人群中大殺四方。
高亮閒著沒事，開始數：“二十。三十。五十。一百......哥，他這一會兒又殺了一百多了。”
高明從懷裡掏出塊餅咬了一口：“你數這個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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