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驍果軍投降燕北一腳踹在門板上，城門轟的一聲往兩邊退，外頭的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守城的驍果軍全傻在那兒了。
沒人攔。
有人跪了，有人把刀扔在地上，有人舉起雙手。
燕北看都沒看他們，轉身撿起自己的槍，往城牆上的階梯走過去。
後頭隋軍像潮水一樣湧進城門，八萬大軍衝進江都城，喊殺聲在街巷之間迴盪。
燕北沒跟大部隊走。
他順著城牆根子往東邊繞，繞到城樓側面的一處轉角，踩著一堆碎磚翻進了城牆二層的通道里。
通道里黑乎乎的，只有從箭孔裡透進來的幾道日光。
他走了二十幾步，前頭拐角處有人影晃動。
一個穿紫袍的中年男人被人攙扶著往通道深處跑，跑得踉踉蹌蹌的，冠都歪了，袍子下襬拖在地上沾了一腳泥。
宇文化及。
旁邊跟著一個刀疤臉的大漢，甲冑上全是血，腰間的刀已經卷了刃，還在往前跑。
司馬德戡。
燕北放慢了腳步，槍端在手裡，沒有出聲。
他走過去。
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不急不慢的。
宇文化及先聽見了，猛地回頭，看見通道那頭走來一個銀甲年輕人，長槍拖在身側，槍尖在日光裡閃了一下。
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你......”
“燕十五。”燕北說，腳步沒停。
司馬德戡拔刀擋在前頭，那把刀刀口捲了好幾處，但他攥得死死的：“你站住！再往前一步我砍了你！”
燕北沒站。
他走得不快，靴子踩在通道的石板上，一步一步。
“你殺了成都？”宇文化及的聲音在抖。
“嗯。”
宇文化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整個人貼著石壁往下滑，紫袍子蹭了一身的灰。
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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