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理王世充的同黨楊林靠在牆上，長劍不知道丟哪兒了，佩劍也沒了，兩手空空站在那兒，看著滿地的死人，又看了看燕北。
“你真是燕十六？”
“嗯。”
“你十五哥呢？”
“死了。”燕北把槍橫在身前，甩了甩槍尖上的血，“所以我來了。”
楊林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扶著牆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口粗氣。
“你真是燕十六了？不是燕十五，燕十三，燕十二......燕二，你大哥叫什麼來著？”
“燕北。”
“你不是燕北？”
“不是燕北，我是燕十六。”
“你沒有說謊？”
“我看這麼真誠的臉，我會撒謊嗎？”
楊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聲，笑到一半又停住了，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段達和元文都。
“他倆死了。”
燕北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段達趴在地上，胸口一個刀口，人早就沒氣了。
元文都釘在椅背上，血都快流乾了。
“死了就死了吧。”燕北說，“反正你沒事就行。”
楊林抬頭看他：“你這人怎麼這樣？段達和元文都好歹是朝廷重臣，死了你都不覺得可惜？”
“可惜。但人都死了，我總不能把他們救活。”燕北把槍放下來，走到楊林旁邊，蹲下來跟他對視，“王爺，您自己沒受傷吧？”
“受了傷，但無大礙......”楊林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可惜我的見劍砍斷了。”
“回頭再鑄一把。”
“鑄一把哪兒那麼容易？我那長劍跟了我三十年了。”
“那我明天去鐵匠鋪給您問問。”
楊林瞪了他一眼：“鐵匠鋪？我那是天外隕鐵打的！”
“那更得早點去問，晚了怕人家收攤了。”
楊林張了張嘴，想罵他兩句，但嘴角沒繃住，抽了兩下，最後笑出來了。
“你小子......嘴太欠了。”
“沒給您欠出事兒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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