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想了想：“看情況。”
“什麼叫看情況？”
“就是看我娘生不生。她現在身體還好，說不定過陣子又有了。”
楊林的馬絆了一下蹄子，他差點從馬背上栽下去，扶著鞍穩住了，回頭瞪了燕北一眼。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挺正經的。我們家確實人丁興旺。”
楊林深吸一口氣，沒再接話。
兩人進了宮門，在偏殿見到了楊侗。
楊侗坐在案後頭，面前擺著一摞奏摺，手裡攥著筆，正在一封一封地看。
看見楊林和燕北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注意到兩人甲冑上的血跡，筆差點掉了。
“靠山王爺爺......你們這是......”
楊林把剛才的事簡短地說了一遍。
沒添油加醋，也沒省略關鍵處，就說王世充設宴下毒殺了燕十五，然後他的人圍攻了正廳，段達元文都死了，王世充被燕十六殺了。
楊侗聽完，臉都白了。
“他......他......”他攥著筆，指尖泛白，聲音都在抖，“他居然想殺靠山王爺爺？還要控制我？”
“現在沒事了。”楊林說，“王世充死了，他的人也清理乾淨了。但王世充還有同黨在城裡，這些人必須儘快抓拿，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楊侗連連點頭：“好......好......燕將軍，你去抓拿王世充同黨！”
燕北抱拳：“是。”
之後，燕北帶兵在洛陽城裡抓了八天。
王世充經營洛陽多年，同黨不少，有文官有武將，有明面上依附的也有暗地裡往來的。
燕北不跟他們廢話，抓到就審，審出來就抓下一個。
有時候一天能抓十幾人，有時候一條線牽出來幾十人。
他的原則很簡單：跟王世充走得太近的。參與過今晚圍殺計劃的。事後試圖逃跑的，一個不留。
抓人的時候有人喊冤，有人求饒，有人搬出靠山王的名頭想讓他放一馬。
燕北一律不聽。
高亮跟著他跑了幾天，累得腿都軟了。
有天晚上收隊回來，他靠在行宮後院的牆根底下，仰著臉看星星，嘴裡嘟囔：“十五哥，不是，十六哥......你這一天抓多少人啊？”
“今天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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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系強變就殺被【
北燕：主宿
斤00062：量力前當
滿圓大師宗大：度練法槍
滿圓大師宗大：度練馬
滿圓大師宗大：度練箭
斤00082：量力後活復亡死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