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們家到底幾個？”
“挺多的。”
李元霸沉默了一瞬，把錘子從地上提起來。
“那你也死吧。”
他衝上去了。
燕北從馬上跳下來迎上去，槍端在手裡，比剛才的燕十八又多了一絲沉穩。
兩萬八千斤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他身體微微下沉，槍尖對準李元霸的膝蓋。
李元霸的錘子砸下來，他側身讓過，槍尖擦著錘面往上滑，直刺李元霸腋下。
槍尖點在甲片接縫處，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進去了將近三寸。
李元霸低頭看了一眼，左手錘橫著掃過來。
燕北拔槍後仰，錘子從他鼻尖前掃過去，帶起的風颳得眼睛發酸。
他退了三步，重新站定。
李元霸受傷了。
雖然那傷不深，但血順著甲片縫隙滲出來，在鐵甲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線。
李元霸看著那道血線，又看了看燕北。
“你挺能打。”
“還行。”
李元霸不再說話了，雙錘同時砸過來。
一錘從上，一錘從左，封住了他大半的閃避空間。
燕北往右閃避，撞在錘子路線上，只能舉槍硬架。
鐺------
虎口又裂開了，槍桿被壓得彎下去，錘頭壓到他肩膀上。
他單膝跪地，膝蓋砸在地上，骨頭髮出一聲悶響。
李元霸的左手錘緊跟著就到了，砸在他後腦勺上。
燕北眼前一黑，栽進泥地裡。
李元霸站在那兒喘了兩口粗氣。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伸手按了一下，手心裡沾了血，看了一眼，沒當回事。
他把兩柄錘子拎起來，往肩上一扛，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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