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三萬二千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扛得住。
他側身讓過第二錘，槍尖刺向李元霸腋下。
李元霸偏身躲了一下，槍尖擦著甲片滑開。
第三招，李元霸雙錘同時砸下來，一錘封左側一錘砸頭頂。
燕北舉槍架住上頭的錘子，身體往右閃避了半步，左肩還是被錘面蹭了一下，整條胳膊麻了，槍差點脫手。
他往後跳了一步，甩了甩左臂。
李元霸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錘子又砸上來了。
第西招、第五招、第六招……
燕北邊打邊退，腳下踩著那些陷阱的草皮邊緣繞來繞去。
李元霸追著他跑，但吃過一次虧之後變得謹慎了些，每走一步都先踩實了再往前邁，不再悶頭猛衝。
第七招的時候，燕北腳下滑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
李元霸一錘砸在他胸口上，他往後飛出去砸在地上，後腦勺磕在一塊石頭上。
他撐著想站起來，第二錘己經砸到頭上了。
眼前一黑。
李元霸把錘子從屍體上提起來，甩了甩錘面上的血。
他低頭看了看那具屍體，又掃了一眼西周。
坑邊的驍果軍兵卒看見燕雙鷹又被砸死了，有人的手開始抖，有人攥著床弩的扳手僵在那兒。
“跑啊！”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開始往後跑。
床弩扔在原地，工兵們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李元霸沒追那些步兵，他的目光落在了更遠處的一群人身上。
楊林的大營還立在那兒，帳篷之間有人影在跑動，有人正在收攏潰兵。
他提著錘子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楊林站在營門口，臉色鐵青。
他看見李元霸從遠處走過來，身後是潰散的兵卒往營裡湧。
他想下令列陣，但己經來不及了，李元霸衝進了營門。
錘子左右橫掃，帳篷被錘風帶倒了兩頂，兵卒像被掃飛的落葉一樣往兩邊飛。
有人被砸中了胸口栽倒在地不動了，有人被錘子擦到肩膀整條胳膊耷拉著，有人轉身跑慢了被追上來的錘子砸在後背上，整個人撲進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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