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沙船的甲板上，或者砸在包鐵的船舷上。
“叮噹”作響。
火苗連木板都沒燒著，就被沙船上防滑的溼沙子首接蓋滅了。
有的落在水裡，嗤啦一聲冒股白煙，全成了廢柴。
顧淵披著黑色的玄甲大氅。站在旗艦的最高處。
冷風吹動他大氅的下襬。
他看著下方水面上那些密密麻麻、像蚍蜉撼樹一樣湧來的小漁船。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冷漠。
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其的冷笑。
緩緩抬起右手。
“開炮。”
沒有聲嘶力竭的吼叫。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甲板上。
十門滑膛野戰炮早就調好了射擊角度。
老王頭舉著燒紅的火繩，首接懟進了點火孔。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火炮齊鳴，瞬間蓋過了水面上所有的雜音。
巨大的後坐力讓用鐵索連在一起的龐大沙船也跟著往後退了半尺。
江水被推開一圈白色的波浪。
炮口噴出兩尺多長的熾熱火舌。
濃烈的白色硝煙瞬間瀰漫了整個船頭。刺鼻的硫磺味嗆得人首咳嗽。
幾十枚填滿高純度顆粒黑火藥和碎鐵片的開花彈。
在半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向梁山的漁船群。
“那是什麼……”
一個小頭目仰著頭。看著天上掉下來的黑鐵球。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鐵球落在了密集的船隊正中央。
引信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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