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旬咳嗽一下,“那個,你上次給我說的主意,我上報給太子了,小王爺過來想來也是有事問你。”
周寧野看向元銘,“你找我是來感謝我的?”
元銘白他一眼,“是誰跟我堂哥說,救命之恩己經兩清的,我還用感謝你?”
周寧野聽他這陰陽怪氣的口氣,挑了挑眉,“既然如此,我就不留兩位大人了,你們也看到了,我家現在亂糟糟的,實在不方便留客。”
元銘氣的指著周寧野說,“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我好歹也是……”
“元公子慎言,元公子是什麼身份,再說了我好歹救過你,你不能胡亂給我扣帽子。”
元銘嗤道,“想趕我走,我今晚還要住你家呢。”
周寧野,“不是,你們跟我較什麼勁啊?”
元銘盯著道,“我堂哥讓我問你,為什麼上請辭書?”
真為了請辭書來的。
周寧野看了一眼都旬,又幹笑著對元銘道,“這個你應該知道呀,我才多大,十一歲,我還沒正兒八經的讀過幾本書,大元律法都沒看過,哪能做官。”
元銘挑眉,“就這?一個知縣能有多忙,有你讀書的時間吧?”
周寧野看了一眼院子外頭,低聲道,“我現在好不容易有錢了,能讀書了,我可不想以後被人說我目不識丁,肚子裡沒墨水。”
元銘才不信,這傢伙做事跟他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一樣。
“你是不是嫌棄七品太小?”
周寧野腦袋搖成撥浪鼓,開玩笑,七品也是朝廷命官,那有他嫌棄的份。
他是怕他眛下的田地和鋪子被人查出來,到時候說不清。
要是這差事推不掉,只能賣了那兩個鋪子了。
元銘,“你立了功太子賞你是應該的,你幹嘛還往外推?”
周寧野,“元公子,能為太子分憂是我的榮幸,只要太子心裡記得我的功勞就行。
我還小可也知道,樹大招風,出頭椽子先爛,我還有弟弟妹妹要養呢!”
元銘………
都旬聽著這倆人對話,他沒什麼要說的,他這個代知州只要做好,回去就是功勞,跟周寧野這事性質不同。
太子爺這是捨不得周寧野這個人才吧,就是,周寧野畢竟太小了,還沒功名傍身,做官的話……
都旬漲到這裡忽然明白周寧野為啥不想做代知縣了,要是這事成了,以後想要升官可就難了。
想到這裡都旬點了點頭,自以為明白了周寧野顧慮。
元銘聽他說辭也摸不準真假了,可他不信,這傢伙突然改性子了。
都旬回了州府衙門,元銘真的沒走,還住在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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