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雷陳豐沒有剎車,更沒有減速。
摩托車的前輪很快便再次壓住舔食者的軀幹,推著它在水泥地面粗暴摩擦,硬生生在水泥地上擦出一條十多米長的血痕,直到將它死死頂在牆角,摩托車的後輪依舊在瘋狂轉動,發出刺耳的尖嘯,冒出陣陣白煙。
不等被頂住的舔食者掙扎反撲,陳豐迅速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那舔食者的頭部連開數槍。
砰砰砰......
如此近的距離,子彈自然不可能射偏。
那舔食者的腦袋很快被打爆,徹底不再動彈,頭上的紅色卡牌虛影化作光點,凝成實質性的卡片出現在陳豐手裡,他這才鬆了口氣。
斬獲了一張卡牌,陳豐不再貿然行動,騎著摩托車迅速退回了他那殘破廢墟中。
能有一張卡牌的收穫,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僥倖了,倘若還不知足,遲早會陰溝裡翻船。
就陳豐目前的火力配置,的確不宜和舔食者正面硬剛,普通喪屍無疑會更合適。
儘管普通喪屍爆卡牌的機率遠不如舔食者,但對他來說,那叫個事兒嗎?
躲在廢墟里安靜地苟了十多分鐘,村子裡的槍聲終於漸漸停歇,期間又有兩人遭到了舔食者的襲擊,今晚車隊裡至少減員五人,可謂損失慘重。
至於到底擊殺了多少頭來襲的舔食者,就只能等天亮再說了,這會兒誰也不敢輕易外出。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倖存者們才敢清點昨夜的戰果。
昨夜來犯的舔食者一共有十一頭,被盡數擊殺,車隊這邊則是死了五個,這些人並非獨自求生,大多都有合夥兒的同伴。
唯一的獨狼倖存者,他留下的東西也早就在他死後不久,就被同屋的其他倖存者們瓜分了個乾淨,讓不少早起想要去舔包的人頗為遺憾。
有人沒能舔到包,嫉妒地抱怨起來:“狗日的死胖子,又被他給賺到了。”
和那人一起的同伴勸道:“你小聲點,死胖子實力可不弱。”
那人似乎也很認同同伴的話,緊張地朝四周瞅了一圈,沒發現附近有和胖子相熟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嘀嘀咕咕地遠去了。
陳豐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別看車隊表面上是一個整體,實際上內部非常鬆散,倖存者們也都各懷鬼胎,三三兩兩的結成一個個小團伙,不僅提防喪屍,也時刻提防著車隊裡的其他人。
如果不是求生的需求,需要大家聚在一起才能有個最基本的安全保障,恐怕車隊早就散了。
陳豐在村子裡轉了一圈,順道撿了些柴火,準備回去生火做飯,卻在這時,剛好看到柳芊芊髮絲凌亂地從一輛麵包車上下來。
她手裡拎著一隻汽油桶,腳步似乎有些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陳豐住的地方走去。
那不是......老王的車嗎?
這倆人居然搞到一塊兒去了。
陳豐抱著柴火快走幾步,在她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柳芊芊聽到動靜,回頭發現是陳豐後,臉上的表情就和川劇變臉似的,迅速切換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油汽的要你是這“:道弱弱,一前往桶油的裡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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