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過去再說。”
陳豐沒接油桶,更是無視了她的表演,抱著柴火自顧自地朝前走著。
還沒拿回卡牌,柳芊芊不敢造次,只得拎著油桶乖乖地跟在後面。
回到帳篷,陳豐扔下柴火,這才接過油桶,確認無誤,又掂了掂分量,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把汽油倒進自己的備用油桶裡。
就在陳豐探手入懷,準備掏出卡牌還給柳芊芊時,卻見柳芊芊神情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動作,似乎生怕他會反悔一樣。
陳豐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惡趣味來。
“我看你新找的那個人也非良人,要不還是把卡牌放在我這兒吧!我幫你保管,還安全一些。”
聽到陳豐這無恥的話語,柳芊芊瞬間炸了毛。
“你什麼意思?想反悔?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說了嗎?你所託非人,這東西你拿回去,多半保不住。”
陳豐沒有將卡牌遞給柳芊芊,而是自顧自拿在手裡把玩著。
柳芊芊生氣道:“不勞您費心,我只想要回我的東西。”
陳豐見她態度堅決,最終還是把卡牌還給了她。
要是放在以前,他多半還會糾結要不要昧下這張卡牌。
儘管這麼做後,八成會惹來一些麻煩。
柳芊芊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好欺負,她肯乖乖聽話,無非是不想暴露這張卡牌的存在,怕引起別人的覬覦。
如果陳豐敢耍賴,她肯定會魚死網破,把事情徹底捅開,到時候她那些姘頭們為了卡牌,很有可能會來找陳豐的麻煩,誰也得不了好。
但是現在嘛!有了金色道具眼鏡的存在,陳豐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區區一張治療卡而已,只要他穩住別浪,發育起來只是早晚的事,沒必要為了一張卡牌惹來一身騷。
他說柳芊芊所託非人,也只是因為他覺得老王那傢伙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憨厚老實,外加一點點惡趣味作祟罷了。
打發走了柳芊芊,陳豐燒了些開水,先把水壺灌滿,剩下的留著煮粥。
為了方便,他昨晚特地留了半碗煮熟的米飯,白粥配上小榨菜,也是不錯的早餐。
趁著煮粥的時間,陳豐把昨晚新獲得的卡牌掏了出來。
紅色卡牌通常是武器卡,陳豐獲得的這張也不例外。
卡牌兩面都印著簡筆手雷的圖案,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手雷×5的字樣。
“手雷啊!倒也不錯。”
比起手雷,陳豐其實更想要槍械,手雷對喪屍的殺傷力遠不如槍械,倒是用來對付倖存者的載具頗為管用。
陳豐沒有藏著掖著,當即就把這張武器卡給開了。
。人之測叵懷心些那裡隊車懾震地好更能,上面明在擺雷手把,足不力火在現他
。便方常非,可即上腰在捆帶腰將需只陳,裡帶腰雷手的業專條一在裝都雷手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