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卡牌到手的瞬間,陳豐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激動,哪怕獲取這張卡牌的代價不小,但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想到了那些稀有卡。
普通卡牌當然不值得如此鋪張浪費,但是稀有卡則完全不同。
區區幾枚手雷就能換來一張稀有卡,換做任何人,都絕對不會有半秒鐘的猶豫。
好半天才冷靜下來,陳豐繼續思索起進一步的改善之法。
普通手雷四秒鐘的延時還是太長了,得想辦法削減一些才行,這樣既能保證空爆,也能降低投彈的高度,以便更精準的控制著彈點。
“話說手雷的延時引信要怎麼改短來著?”
陳豐沒參過軍,更沒親自動手拆卸過手雷,這點他還真不太懂。
“看來改天還得找車隊裡的那些大佬請教一下。”
車隊裡有些傢伙相當瘋狂,他們不光殺喪屍積極,玩兒槍械。炸彈這些也很大膽,什麼改裝槍械。手雷,手搓大當量炸彈,就沒有他們不敢幹的。
雖然不乏有人死在這上面,但仍然阻止不了一些人在拿到武器後,總想變著花樣作死一下。
這些愛作死卻又沒死成的人,作著作著,可不就成了半個自學成才的人才嘛!
......
“一二三......”
次日,攢勁的號子中,十幾人奮力把一棵成年人腰身那麼粗的樹木抬到了合適的位置。
這裡原本有一座石拱橋,只是被地震損毀,眾人只能臨時伐木,現場搶修。
隨著最後一棵大樹到位,一座臨時的木橋搭建完畢,眼看頭車安全透過,胖子感慨道:“乖乖的,總算走過了這最後一難......”
別看從廢棄學校到這裡,直線距離也就六七十公里,實際上算上曲折的山路,至少有兩百多公里。
以往一天就能走完的路,現在用了將近一個星期。
車隊裡不少人調侃這一路堪稱取經之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雖說這個說法誇張了一點,但細數起其中的曲折,還真讓不少人心生認同,眼下最後一道坎就是這處斷橋,眾人少不得有些感慨。
陳豐看了胖子一眼,笑著調侃道:“二師兄別看了,咱們也該上路了。”
胖子因為長得胖,不巧的是,他剛好也姓朱,因此被不少人稱作二師兄。
陳豐最近半個月,憑藉著神級道具眼鏡搞到了不少卡牌,個人實力飛速提升,獲得了胖子的認可,兩人也因此混熟了不少。
車隊是很現實的,雖說明面上沒有演變到徹底的弱肉強食那麼赤裸裸,但實際上那一套一直都在暗地裡存在。
想讓別人高看你一眼,你自己首先就得有那個價值才行。
胖子倒也不生氣,樂呵呵笑罵道:“瘋子,敢調侃你胖爺,小心胖爺哪天給你一耙子。”
瘋子是胖子給陳豐取的外號,他同樣樂呵呵地接受了。
。強人好個是他得覺人讓比至!吧子瘋就子瘋
”。開讓走不,走不走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