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後面有人在催了,二人也不廢話,各自上車,一腳油門轟了下去,遠離了身後那片充滿了血與汗水的土地。
隨著最後一輛車透過木橋,車隊總算離開了山區,步入遷徙的正軌。
傍晚,車隊照例在一座小村莊安營。
這座村莊不大,總共也就三四十棟房屋,其中還因為地震塌了將近一半。
村子裡殘存著一些喪屍,數量不是很多,眾人沒費多少功夫,僅憑手裡的弩箭和消防斧就給清理掉了。
“麻賣批,怎麼又是破匕首?”
陳豐好不容易搶到一張卡牌,在看到卡牌上的簡筆圖案後,忍不住罵了一聲。
車隊最近一個禮拜,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疏通道路,過得相對比較平淡,至少沒怎麼死人。
陳豐即便有神級道具眼鏡,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收穫卡牌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下來。
武器卡也就一張手雷還算實用,道具卡全是一地雞毛,治療卡無收穫,強化卡也只搞到了兩張,分別加了一點智力,一點敏捷。
如此一來,他的五項屬性中,敏捷和感知兩項都達到了十個點,智力九個點,只剩力量和體質還停留在八個點,雖說在車隊裡算不上多麼拔尖,但也已經接近上游梯隊了。
村子裡沒塌的房屋只剩下了十幾棟,其中還有不少變成了危房,讓每個小團伙單獨霸佔一棟房屋,顯然是不現實的,哪怕車隊如今減員到了八十幾人,也還有好幾十個小團伙。
白玄最終決定,每個小團伙只能選一個房間紮營,如此一來,每棟房屋能同時容納好幾個小團伙,再減掉一些習慣住在車上的人,倒也能勉強塞得下。
陳豐沒去湊熱鬧,選擇在車上將就一晚,同樣選擇住車上的,還有何夕跟梁思雨。
這倆人沒去,純粹是因為她倆載具上的生存環境已經很好了,完全沒必要去那些充滿灰塵的廢棄房屋裡受罪。
趁著晚飯後的一點空隙時間,陳豐在懷裡揣了一瓶紅酒,踱步到了二女車前。
“兩位美女,有空不?”
何夕眨著明亮的大眼睛,道:“有啊!你是要請我們喝一杯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厲害厲害。”陳豐取出懷裡的紅酒,朝二女晃了晃。
“咦,你來真的?”何夕有些驚訝,她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陳豐還真是帶著酒來的。
“你想做什麼?”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
看著她這一臉戒備的眼神,陳豐有些無語。
感情也是個嘴炮姐,還以為你真天不怕地不怕呢。
陳豐道:“不要用這種防賊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有點事兒想請二位幫個忙而已。”
“哦......”何夕拖了個長音,這才說道:“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想對我家小雨圖謀不軌呢!”
梁思雨無辜道:“一直都是你倆在打情罵俏,我一句話都沒說,扯上我幹嘛!”
陳豐遞上紅酒,道:“小賣部裡找到的,應該不是什麼牌子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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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揀三挑敢還哪,了錯不就喝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