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統準備好這些後,首奔皇宮。
衛家沒了可還有別人家呢。
朝中家世高的人家有的是,他要藉此事求得父皇的憐惜,最好再儘快定下一位有身份的側妃。
皇宮,
御書房。
皇帝在得知衛家么女定了親事後並沒有很意外,也沒有惱怒。
“既如此,便是你與衛家老么沒緣分。”
皇帝手中執筆,一邊批閱奏摺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梁元統一愣,察覺到父皇語氣中的疏離與冷待後,原本的一套說辭全部憋回喉中。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是自己做了什麼惹怒了父皇嗎?
“父皇事忙,兒子先告退,不敢叨擾父皇。”梁元統躬身再次試探道。
“嗯,回吧!”皇帝淡淡的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抬,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他。
梁元統這次能夠確定,父皇的確是對自己不滿。
“兒臣告退。”他不再留下來惹人厭,後退幾步後轉身離開。
他眉頭微蹙,心中不停的泛著嘀咕。
待他離開後,身披龍袍的皇帝不耐的將毛筆丟在桌上,硃紅的紅墨飛濺到他的袖子上。
不一會,一個小太監躬身進殿。
皇帝冷睨了他一眼,緩緩開口“大殿下可去了後宮?”。
小太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答“回陛下,大殿下他首接出了宮。”
得知梁元統首接出了宮,皇帝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許。
他擺擺手,小太監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皇帝御書房寂靜無比。
皇帝慵懶的倚靠在柴檀荷式大椅上,雙手搭在椅背上,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書桌上的摺子。
“德全啊,你說,老大他知道那件事嗎?”
夜宴下毒涉及皇家顏面,他動用了冥龍,皇家最秘密的一股勢力。
自己懷疑了老三,也懷疑了貴妃,可偏偏最終竟然是珍妃與周蓉的手筆。
哼,兩個女人,將自己這個皇帝耍的團團轉,將幾個皇子耍的團團轉。
“老奴愚笨,著實是想不出,老奴只瞧著那日大殿下氣憤,二殿下病的重,三殿下坦蕩,六殿下,,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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