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給他支撐,許他爭,讓他搶,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皇家顏面踩在腳下。
而他若是沒參與,那珍妃可就太聰明了。
“珍妃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麼?”皇帝玩弄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回陛下,珍妃娘娘沒什麼異樣。”劉德全應道。
皇帝聽到劉德全的回答後,猛地掀起眸子,眼底劃過一抹殺意,冷哼。
自己輕輕放下夜宴一案,以那妾室身子不好的名義草草結案。
她只哭了一場,就“傻傻”的信了。
若不是知道她的本色,自己恐怕還會被她騙過去。
“哼,她倒是沉得住氣。”
首到如今珍妃還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一次算計早己赤裸裸的擺在了皇帝的面前。
而正是這次的算計,使大皇子失去了一次重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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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父與梁言修沒想到,衛家的婚事竟然能刺激大皇子加快了動作。
這就代表,他們多日的謀劃終於要開始浮出水面了。
熱熱鬧鬧的正月悄然過去。
武安三十七年的二月一是個能載入史冊的日子。
當然,不是好事。
這日發生了許多大事。
第一個是寧家。
皇帝忍了一個月,在出了正月的第一日便迫不及待的發落了寧家。
寧嬪與人私通,穢亂後宮,欲借人生子,混淆皇室血脈,丈殺。
寧家全族男丁賜死,女子入教坊司,終身不得出。
第二個便是永寧巷殺人案結案,是為仇殺,而殺人者便是火場中那位被活活燒死的屍體。
其本是被殺之人家中的奴才,因死者為人不善,強佔了家中奴僕的親妹,這才惹怒了老實人。
而這第三件事便是沉寂許久的登聞鼓再次被敲響。
要說登聞鼓上一回被敲響還是二十年前,是周駙馬還是狀元郎之時敲響的。
所告的便是妻子兒子被殺一案。
當年的案子知情的人都知道是誰幹的,只不過皇帝為了當初的恩情維護長公主,生生的將事情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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