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池樂曦抿唇,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娃娃的身上,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打量。
“嘖,這娃娃不對勁兒啊~咱們這麼吵吵他都不醒,是病了嗎?”
她說著,抬手摸上了他的脈搏。
“不用摸了,那女子嫌這娃娃吵,給他餵了迷藥。”站在他們身後的梁言修適時的開口。
“迷藥?”
兄妹五人齊齊回頭。
“這麼小的娃娃就喂他迷藥,那這孩子並非那女子所出吧。”池樂曦收回自己的手,長睫微顫。
沒有幾個做母親的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
可轉念一想,他們所圖之事如此的大,這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那女子沒有說。”梁言修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氣,沉著嗓音開口“不過我的人到的時候,她正對鏡梳妝,孩子就擱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水,連被子都未曾蓋著。”
他如今己是做父親的人,心要比之從前柔軟了些,尤其是對孩子。
池硯與池洛歡也都是有孩子的人。
身為一位父親(母親),看著這麼小的娃娃如此受罪,心中十分的不忍。
池洛歡回頭將蓋在那娃娃身上的杯子提了提“二哥,你身上有沒有這種可以解開藥效的解藥啊?”。
這麼大的小娃娃那些人竟然也能狠的下心。
不等池緒開口,池樂曦率先舉起自己的手。
“阿姐,我有!”
說著,她把自己身上帶著的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掏了出來挨個開啟聞,聞到第三個瓷瓶的時候她倒出一粒藥交給阿姐。
梁言修給幾人遞了個眼神,抬腳來到晚間。
除了池洛歡,屋裡的其他人都起身跟上。
“那女子是個硬骨頭很難在她的口中撬出什麼東西來,常常出入她家的那個乞丐如今也不見了蹤影”
“我己經與老三商量了,明日我會與當今聖上稟明此事,還是要從他們安插在官員家的那些女子的身上找突破口。”
梁言修話音落下,視線投向池樂曦與江沚。
“那些人沒能得手肯定還會有後招,江沚與樂曦要小心,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朝廷若逼的緊了,保不準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畢竟那人揚言與江沚有仇,不得不防。
“我明白,姐夫放心!”江沚點點頭。
就算他不提醒自己,自己也會更加的小心的。
他不可能不將一家子的性命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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