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有眼睛的皇帝早就有所耳聞,還與德全笑談了幾句。
感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一個男人能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
可而今二兒子的一番話令他心驚,皇帝己經沒有心思去管池博文是不是真的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了,他擔心的只有粟特人!
“粟特人?”皇帝眉頭緊皺。
那些粟特人竟然還沒死!
如今更是潛入了京都城。
京都城是什麼地方,是大夏的心!
他們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潛入京都,可怕,真是可怕!
梁言修點點頭“對,是粟特人,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如今在京都為粟特人驅使的人都是我們大夏人。”
“也正是因此,我們到如今才發現粟特人的存在。”
他點到即止。
皇帝原本就不平靜的心又驚了一下,他歲數大了,不禁嚇。
三兩句話便勾的他眉頭緊皺坐立難安。
他不墨跡,首接將大理寺卿文仲宣入宮。
“粟特人一事一定要查清,這件事就交給你!”老皇帝將目光在梁言修的身上移開,復又看向文仲。
“從今日起,大理寺卿文仲要協助二皇子督辦此事,事關粟特人,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當年是自己下令殺了那些粟特人,他們那種人記仇的很,不懂所謂的有容乃大。
只知道有仇就一定要報。
粟特人此次的圖謀恐怕不小。
梁言修沒想到,聖上竟然如此重視,首接派出文仲與自己一同查案。
“是!兒臣(微臣)謹記!”
兩個人雙雙行禮。
“你們去忙吧!”老皇帝擺擺手,面色疲累的坐在椅子上。
待兩人離開後,他盯著桌上的摺子看了許久,最後依舊是信不過樑言修。
“冥龍!”渾厚而又蒼老的聲音響起。
沒有左耳的冥龍垂著頭站在墊上“陛下!”。
“派人去查!若有粟特人,立即捉拿!”皇帝黑著臉。
“是!”冥龍悄無聲息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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