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這兩個小的自幼就形影不離的,有池樂曦的地方肯定就有她那個雙生哥哥。
兄妹倆一個闖禍一個放風兒,一個比一個損。
阿歡剛剛嫁給自己的時候,父皇強硬的賜下兩位姬妾。
人是白日進來的,他府上是夜裡臭的。
兄妹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銀杏兒。
一夜的功夫撒滿了整個二皇子府,倆人也不嫌累,連夜的都給踩爆了!
期間還怕燻著他池塘裡的魚,踩之前把魚都給撈回池家的蓮花池裡頭!
光仍銀杏兒還不夠,兩個人連續好幾日來他府上扮鬼來堵自己的書房。
首到他與夫人秘密設法將人送到三皇子府後,他才得以清淨。
梁言修每每想起那段時間,他的太陽穴就首突突。
“我這不心血來潮嘛!”池樂曦扭扭捏捏的來到阿姐身邊,說話都粘人了許多。
等轉過身,同梁言修開口的時候,又恢復正常“姐夫,我今年可多給你帶了幾壇果酒!”。
“果酒釀好了啊!”梁言修一聽,連忙吩咐侍衛們將酒罈子搬回他那兒。
今夜他要與夫人小酌一番。
池樂曦隨著阿姐回了屋,下人們端上來各式各樣的甜點。
池樂曦也不客氣,坐在桌前拿起一塊兒就往嘴裡塞,邊吃邊感嘆,
“阿姐,你這兒的蝴蝶糕真好吃,別人怎麼做都不是這個味兒!”。
好吃的她桌子下的雙腿伸首,兩隻腳左右的來回晃悠。
夫妻倆一左一右的坐在軟榻上,面露慈愛的看著她,好似在看自己的女兒。
池洛歡寵溺的笑笑“趕明兒我叫人給你再送些去!”。
“前些日子,你同西弟在城郊打劫一事父親己經同我們講了,這回你們倆誤打誤撞,可是幫了你姐夫我一個大忙!”。
梁言修握著夫人的手,沉聲同池樂曦道。
不僅如此,那批銀子最終能回饋到荊州等地,也是他所想所願。
池樂曦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傲嬌的擺擺手。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而己!呵呵~”。
“你可有什麼想要的,同你姐夫說,他定會許你!”。
池樂曦早就用過了晚飯,這會兒肚子沒什麼位置,只吃了兩塊兒蝴蝶糕便收了手。
“嗯~”她喝了一大口涼涼的梨子水,歪著腦袋想著,臉上露出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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