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就解了我和哥哥的禁足,但被扣了的銀子又漲了兩個月,嗚嗚嗚~”。
池洛歡緩過神兒來,聽著她哭唧唧的嘀咕,啞然失笑。
她輕輕撫摸著妹妹的小腦袋,柔聲說了一個晴天霹靂。
“阿爹阿孃送了口信,若是想給你銀子的話,留到年底才能給!”。
池樂曦呆愣愣的抬起腦袋,不可置信的看向阿姐與姐夫。
夫妻倆瞧著她,無奈的點點頭。
池樂曦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癱軟在軟榻邊,雙眼發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池樂曦在二皇子府待了大半個時辰。
夫妻倆本來是想派侍衛將人送回去的。
但聽說她還要去江家,兩人默契的將這個好差事讓給了江二郎。
“她這是揹著老西偷偷出來的!”池洛歡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頓時瞭然今日小妹為什麼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了。
“為何?”梁言修幽幽出聲。
摟著她的肩膀,夫妻二人轉身慢悠悠的往回走。
“只要是關於小妹的事兒,阿硯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一旦小妹對江沚有一丁點的好,他都會認為小妹是動了心的!”。
“傳言裡江沚對姚家大姑娘那樣深情,若是他知道小妹給江沚送了果酒,可不得醋死!”池洛歡實在是瞭解自家這幾個兄弟姐妹。
尤其是兩個小的。
“阿硯早晚都會知道,江沚是位可託付的良人?”梁言修安撫似的拍拍妻子的肩膀。
父皇為了平衡朝堂壓制老三,起了賜婚池家為自己籠絡朝臣的念頭。
當初父皇為樂曦選定的乃是定國公府的謝小公爺。
可那一家子老頑固,整日將尊卑禮儀掛在口中。
一大家子人烏泱泱,好幾房的人都在一處,大小的主子加到一塊兒三十來個,樂曦嫁過去,恐怕要日日受磋磨。
他與妻子挑了好些日子,最終才挑中了平陽侯府的二公子。
夫妻倆又是給皇帝下套又是推波助瀾的,這才算計得這門婚事!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阿硯平日裡雖荒唐了些,可心中總是有章程,唯獨在涉及到小妹的事兒上,什麼沉穩理智,都沒有了!”。
他一早就發現這點,今日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池洛歡看了眼夫君,不由得回想起年少時。
“阿硯年少時,比如今要淘氣許多!”
夫妻倆攜手來到花園,雙雙坐在長椅上,回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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