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花亮去上班了,安安幫著花大嫂和花二嫂收拾碗筷,花明去後院瞅了一圈,和花慶一起繼續搬磚。
後院蓋的是土坯房,是之前從各家各戶裡買的存放的泥磚,青磚大瓦房是好,但花銷大,磚和瓦還要提前訂,玻璃也不是那麼好買,村裡不批條子根本買不到。
鎮上沒有玻璃廠,玻璃都是從縣城拉來的,貴著呢。
很快幫忙幹活的人又都回來了,花源趁著大家忙著壘磚,拉著安安又跑了。
不跑不行啊,不是他不想幹,實在是原身和他兩人都沒那個本事,打個下手還勉強,讓他們壘磚,這房子誰敢住?能挺一天不塌就算成功。
他幹了還不如不幹,別人反倒麻煩,來回返工誰樂意?
花源和安安閃人了,花慶也不生氣,關鍵是這些年他都習慣了,在他心裡,老三就是幹啥啥不行那夥的,能讀書識字安生上個班兒就不錯了,別給他惹禍,別讓他兩個哥哥操心他就謝天謝地了。
花明更加習慣了,弟弟身子弱,能幹啥?他啥都幹不明白,吃個飯都噎到的主兒,他還能指望蓋房子?別逗了,只要他活著就行。
花慶和花明心裡想的啥花源心裡也有數,走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被他拉著的安安更是如此,在她心裡,花源也是啥都幹不明白那夥的,三十六十行,他只有吃喝玩樂四行最行。
兩個紈絝手拉手出了家門,直奔後山。
“前天晚上我們只去了前面兩座山,後面還沒去過,今天必須走一趟,不然我老覺得虧了。”
花源點點頭,“可不,不去好像失去了點啥似的,走一趟也安心,就是這一路恐怕不會安生,我們加點小心。”
安安無所謂道:“這幾天我都習慣了,別說,真挺刺激,上輩子活了二十八年,都沒這幾天過的刺激,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得得心臟病。”
花源看向安安,笑道:“你不會。”
安安眨了眨眼,“為啥?”
花源哈哈大笑,“你心大啊!”
說完,花源撒腿便跑。
安安愣了一下,抬腿便追。
“花源,有本事你給老孃站住,看老孃不打死你。”
“當我傻?就不站住你能咋地?你追我啊,你追啊,快點,再快點,不然我可跑沒影了。”
“你站住,你別跑。”
“就跑,站住的才是傻子。”
……
剛從村委出來的花大伯眯著眼睛看著跑遠的兩人和身邊的人道:“這是我家那不著調的老七吧?”
鄭會計眯起眼張望,“聽說話聲兒是他。”
花大伯搖頭嘆息,揹著手往花家走,“我花家也不知道犯哪條天條了?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混貨,他們哥兒八個,就是最小的花峰都比他強點,至少知道幫家裡乾點活。”
鄭會計笑著道:“他也知道幫家裡幹活,可就他乾的那活,你能放心?”
花大伯一噎,瞪了眼鄭會計,無奈道:“也是,這貨從小幹活就不行,也是他身子弱,不然他大哥也不會安排他學習,上個班兒還能安生點,就希望他別在城裡惹啥禍出來,給家裡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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