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伯冷哼一聲,“我長的也不差,年輕時俊著呢。”
鄭會計翻了個白眼兒,“行行行,你長的好看行了吧,真是的,這也搶。”
花大伯哼嘰道:“我這是搶嗎?我說是事實,就是隨我了,長相,脾氣,啥點不隨我?”
鄭會計無語了。
你當大伯的這話能說?你不怕別人誤會?
“那他幹活不行這點呢?隨了誰了?”
花大伯想了想,憋了半天道:“誰也不隨,是他自己長歪了。”
關鍵是他真沒地方怨去,他弟弟能幹,弟妹更能幹,家裡家外一把手,幾個侄子輩的孩子從大到小排,就他一個啥也不是的,他沒得地方怨。
別提家裡就他一個有正經工作的,上個班咋了?上班掙的是多,但城裡買啥不花錢?住的也憋屈,屁大點的地方還死貴,就單位分的那個房子,三代人住一起根本住不下,憋憋屈屈的放屁都能聞到味兒,還不如鄉下寬敞呢。
花亮也有工作,掙的還多,還住家裡,吃喝又不花錢,不比他強!
他家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能幹,都不用他操心,小八小是小點,但也比花源能幹多了。
老三家的兩個兒子腦子不行,但人能幹啊,有時還在家做點木工活,掙點錢花花,不比在城裡強?
所以,沒出息的還真就只有他。
鄭會計白眼兒都要翻上天了,揹著手快走兩步,很快到了花家。
“花老二,快出來,和你說點事兒。”
“喊啥喊,耳朵都讓你震聾了。”
“就你事兒多,趕緊的吧,說完還得回去呢,那麼老些蘑菇再不曬可就爛了。”
……
另一頭的花源和安安此時已經過了後山的第一座山,正往第二座山趕。
“老公,再快點,馬蜂要追來了。”
“你小心點腳底下,別忘了還有毒蛇攻擊咱們呢。”
“這一天天的,就不能分著來嗎?你被毒蛇咬我被馬蜂蟄,天上地上一起上,這讓咱們咋躲?”
“可別逼逼了,趕緊的吧,再堅持兩分鐘馬蜂就散了。”
“操,這日子我可真過夠了,老公,我要吃雞大腿補補我受傷的心靈。”
“好,回去就給你做,乖啊,再加點,臥槽,毒蛇在前面呢,快往左躲。”
安安抬頭一看,一條綠色只有手指粗細的毒蛇正盤在前面樹枝上衝他們吐芯子,安安嚇的腿一軟,差點摔溝裡。
花源正好拉著安安往左躲,他這麼一拉,免了她摔進溝,但腳脖子卻崴了一下。
“老公,我腳崴了,好疼。”
。了來下都淚眼的疼,了不走就即當安安
。跑就安安起扛腰下彎是於,了定死就跑不擊夾後前,來下慢敢哪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