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動靜持續了一個小時才停,這期間一個出來的人都沒有,看起來都不傻,知道出去就要完。
等外面消停了,三五分鐘過後,就聽到院子裡再次有了動靜,這次好像有人在來回走動,不一會兒他們家的門被敲響了。
花源和安安連忙出了空間,等對面又敲了三四下,花源才慵懶地喊了一嗓子,“誰呀?半夜三更不睡覺有事兒啊?”
喊完,花源又拿起衣服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解開三個釦子,然後下地往屋門口走。
一邊走一邊問道:“誰啊?”
安安點上了煤油燈,屋子裡亮了起來,一股煤油味直衝大腦,安安嫌棄地捂緊了口鼻。
“花老弟,是我,洪明,快開門,出事兒了。”
花源等洪明說完才打開門,揉著眼睛看洪明,“洪哥啊?咋地了?發生啥事兒了?”
洪明拉住花源往院子裡扯,手指他家靠牆根底下道:“你家磚全被偷了。”
花源就是一愣,低頭瞅著牆根處不敢置信地又揉了揉眼睛,“嗨,真沒了,這誰呀這麼缺德?這是窮瘋了吧?磚也偷?”
花源抬頭看了眼四周,“不對啊,他們怎麼進來……呦,大門咋開了?”
洪明叫完花源就去敲其他人家的房門,等把人都叫起來,花源已經扒著大門往外面看了。
洪明一把將花源拉回來,關上大門低聲呵斥,“你不要命了?萬一那夥人留了人在暗處觀察咱們呢?”
花源打了個寒戰,“哥你說的對,是我大意了,謝老哥救老弟一命。”
洪明白了花源一眼,“別扯用不著的,你看看你家還丟啥了不?我去看看其他人家。”
院子裡各家各戶都點了燈,除了孩子,大人幾乎全出來了,檢視自家放在院子裡的東西丟沒丟。
李峰只瞅了眼他家門口的煤堆,笑了,“得,我家煤丟了。”
煤不多,大概只有兩麻袋,不值啥錢,但麻煩,每天燒火都得添裡點煤塊,不然火不旺做飯費勁。
馮有糧揹著手走到幾人身邊,面色陰沉道:“我家丟了兩根鐵管和一捆子電線,鐵管不長,只有三十來釐米,我還想接上屋裡按個水管用呢。
電線是廠裡要用的,我才領回來,準備明天上班用的。”
幾人疑惑地看向馮有糧,不由得納悶。
廠裡要用的電線怎麼拿出來了?不應該是從廠裡後勤保管倉庫領完放廠裡嗎?
馮有糧一看就知道幾人在想啥,解釋道:“廠裡的電線不夠用,現訂來不急,所幸用的不多,就和食品廠協調一下。”
說白了就是借的。
幾人明白了,洪明又看向其他人家。
於天明笑著彈了彈衣角,“別看我啊,我啥也沒丟,我家就沒有東西放外面的。”
他和媳婦結婚時間也不長,家裡破爛少,外面自然就不放東西了,就是有兩袋煤也裝好堆在屋裡牆角了。
張鐵柱走了過來,“我家也丟了點煤,不多,看樣子應該是沒瞧得上,或是時間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