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看著他們,正色說道:“我本不願意看到生靈塗炭,才設計把你們困住,等幽冥靈宗作罷,或是把葉玄絕這個少主接回去,繼承魔尊之位。”
“那時,各位也沒有必要再攻打守靈門,我自然也能放大家離開。”
她遺憾地說道:“只怪黑淵長老對你們太好,不願意大家被死困在此,想用一人換取大家的自由。”
“你們卻貪生怕死,區區煉氣築基結丹的修為,卻怕一名元嬰老祖先死在你們前面。”
“那你們就困死在此地好了,連天地之間的靈氣,我也不會再放一絲進來。”
花乾冷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沒有了靈氣,要如何修煉下去。”
“還是為了不被困到壽終正寢,賭一把,去劫殺黑淵長老。”
她呵呵笑道:“那三位結丹修士,還有元嬰期的黑淵長老乾坤袋中的東西,應該夠活下來的幾人,在沒有靈氣的絕境中,還能煎熬個上百年了。”
花乾說完之後,抬起手打了個響指,所有的魔修就感覺到禁制中的靈氣,在飛快地流失。
眾人臉色大變,“你住手!”
黑淵長老感受著靈氣的消失,看向花乾的眼神有些驚訝,這個女人好狠的手段。
還故意說些挑撥的話,我是知道內情,要真是那種中了圈套被困的人,肯定會對手下產生猜忌。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這些不聽話的弟子,給守靈門解氣,讓她不要隔絕靈氣。
當然,就算沒有靈氣,元嬰修士也不至於在百年之內死掉,總會找到出去的機會。
但這些弟子,便是沒有活路了。
真有意思,築基期就當掌門確實要有些常人不能有的心性。
花乾沒搭理這些魔修,而是對黑淵長老說道:“長老,你的這些弟子都不行,全部有異心,我幫你清理門戶算了。”
“他們都不相信你能保他們不死,連命都不敢和你綁在一起,不如先殺了吧。”
祿魔使和福魔使齊聲喝道:“你胡說什麼,我們自然是願意的,你這個毒女休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我們對長老忠心耿耿,現在就願意用秘法和長老綁在一起,生死相隨。”
“請長老賜秘法!”幽冥靈宗的弟子全部跪了下來,實心實意地請黑淵長老使用秘法了。
花乾就站在禁制外,瞧著他們的樣子,又抬頭看向黑淵長老,挑挑眉笑了起來。
黑淵長老念起了法咒,無數紅色的法紋從他的口中飛出,如鳥群在空中密密麻麻整合群,化為一個個縛字。
最後每個字都找到一名弟子,直接沒入到他們的體內。
黑淵長老的眼瞳變得血紅,片刻之後又恢復了原樣,這才說道:“好了。”
“花掌門,請給我的弟子自由出入的權力。”他淡然地說道。
花乾說道:“好。”
禁制外的靈氣湧了出來,它們從禁制外又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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