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反問道:“最多能給多少年份的靈草?這又不是給我的,是給黑淵長老,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不過是靈草而已,回去之後人生還長著呢,有的是靈草呀。”
許丹心閉上眼心疼得長吐一口氣,“六百年份的靈草一株,二百年份的五株。”
花乾不解地問道:“三百四百和五百年份的靈草怎麼了,是長勢不好,出不了門嗎?”
“……”許丹心只得說道:“我沒有這些。”
原來如此,早說啊,還以為這三種年份的靈草特殊一點呢。
花乾直接拿出傳音符,交代古靈真人派人去玉紅城,把城中那三家大藥店的掌櫃叫來,就說奪天宗的結丹真人在此要見他們。
這三家的主家都加入了藥盟,而那藥盟則是奪天宗說了算,權力最大。
奪天宗的人要見他們,是絕對不敢耽擱的。
發出傳音符後,花乾繼續寫道:“結丹期和元嬰期修煉的丹藥,各兩萬粒。”
“太多了吧!”許丹心忍不住驚呼道,這麼多丹藥,當飯吃嗎?
花乾依舊是滿臉的疑惑,“你是怎麼回事?什麼都不行,又不是我要的。黑淵長老大發慈悲願意放你們一條生路,他一個元嬰修士,這些東西在他的眼中,算個屁啊。”
黑淵長老看著她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忍住了沒說話,兩萬粒丹藥在他的眼中,還真算是個東西。
許丹心真是受不了她,不是結丹初期的修士嗎?怎麼無知得像個煉氣初期的人。
他只得解釋道:“一爐丹藥,只能煉出三到五粒丹藥,有時候只有一至三粒。這兩萬粒丹藥,得要多少煉丹師煉沒日沒夜地煉?”
“奪天宗還要往外大量販賣丹藥,不可能有這麼多存貨,就算暫時有,也是早早和藥盟談好的定單,門派怎麼可能拿出來交換我們。”
那四名弟子此時根本沒有說話的份,全指望著許師叔把大家一起帶走,而不是單人贖身離開。
花乾卻打斷了他,“你胡說,什麼一爐最多出五粒丹藥,木丹每爐少則十粒,多則二十粒丹藥,十幾粒都是常事。”
“你怎麼才一到五粒丹藥,真是煉丹師嗎?跟玩一樣的。”
許丹心急了,木丹為什麼一爐能出這麼多丹藥,自然除了她是煉丹天才,手上還拿著玄心鼎。
一般的煉丹師怎麼可能一爐出這麼多丹藥!
但他又不能把玄心鼎的事說出來,覺得木丹肯定也沒講此事,被人殺人奪寶怎麼辦?
看他漲著個臉,想說什麼又說不出,身旁的弟子便說道:“木師姐的丹術在奪天宗裡屬實第一,自然能煉出這麼多丹藥,我們實在是不如她。”
花乾無語地看著這群廢物,明明大家都是煉丹師,怎麼就這麼沒用。
難道從此結丹修士身上,真的弄不到大量靈草和丹藥了嗎?
突然,她問道:“這位道友,你是誰啊?”
許丹心這才發現自己到現在都沒表露身份,便想到透露出來,活命的機會就更大了,說不定連這魔修都得對自己和顏悅色。
他便說道:“我是奪天宗宗主的長子,固心真人,許丹心。”
花乾頓時驚訝地說:“我知道你,木丹提過,她說你是她的心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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