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停下了打耳光的手,轉而扶著他的肩膀用力晃道:“太好了,你們有救了!”
她掏出一瓶最低等的療傷藥,硬塞進了許丹心的懷中,不容拒絕地說:“快,把丹藥服下,把傷勢治一治,要感謝我的救命之恩等之後再說。”
“買命這件事,我來談,一定會狠狠地壓價,讓你們能順利離開此地回奪天宗。”花乾起身,用手背擦掉嘴上的血,目光堅定,“我不會讓你們死在這裡,以我的性命發誓。”
許丹心和四位弟子愣愣地看著她,只覺得十分感動,不愧是小門派,對我奪天宗如此的討好,遠勝其他門派啊。
花乾走到了黑淵長老面前,微風輕輕吹過她凌亂的頭髮,不畏懼元嬰老魔的壓力,倔強地抿嘴看著這隨時能打死她的魔修,極為英勇。
要不是一切都是假的,就她自己在那扮得開心,黑淵長老都要被她眼神中堅毅的目光感動,給她個痛快,送她去死了。
這麼好的眼神,就應該在死人的眼中,不然就太過可惜。
花乾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開口道:“黑淵長老,他們願意買下自己的性命,請你開個價吧。”
黑淵長老突然說道:“這命我若是不賣呢?”
“啊!”花乾臉色一變,趕快傳音道,“黑淵長老,你為什麼要說話啊!”
“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不要講話好不好,坐在旁邊看就行了。拿到的好處,我們九一分好不好,你一我九。”她急忙地傳音道。
黑淵長老沒有傳音,而是直接開口道:“你若是扮成我那死去的愛人,喚我一聲淵哥哥,我就賣你這個面子。”
逗我玩很有意思嗎?
花乾背對著許丹心一眾人,白了黑淵長老一大眼,然後閉上眼兩息,便睜開了眼。
她眼中含情,眼眶帶著一絲眼淚,嘴角帶著些許笑意,柔情似水地喊道:“淵哥哥,乾兒等了你許久,你怎麼現在才來。是不是乾兒惹你生氣,你不想理我了?”
“……”黑淵長老看著她那張臉,生動的表情和忐忑的肢體動作,只想打她一頓。
妖女,搞得好像真的一樣。
他冷笑一聲,“堂堂掌門,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奪天宗弟子,就做出如此討好人的作態,要是讓守靈門的弟子看到了,恐怕得羞愧而死。”
花乾猛地露出絕望的神情,眼淚瞬間如雨而下,正好一個轉身加回頭,把羞辱到極點的樣子展露在奪天宗眾人的面前。
她哀怨地看向許丹心一群人,然後便決然地轉身回眸,聲音哽咽又強忍著地問道:“黑淵長老,現在可以了嗎?”
黑淵長老沒再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已經玩夠了。
花乾在心中鬆了口氣,露出驚喜的神情,“你答應了!多謝長老,你的大恩大德奪天宗必會記在心中的。”
“我看看你想要些什麼。”她從乾坤袋中拿出書冊和毛筆,便開始寫起來。
“千年靈草三份。”
瞬間,黑淵長老和奪天宗的弟子同時抬頭看向了她。
花乾不解地看向許丹心,“怎麼,有問題?”
許丹心頭大如牛地說:“殺了我們也不可能有千年靈草。”
“……”花乾不信地問道:“不會吧,奪天宗沒有千年靈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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