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魔功便是魔修,但不能因為是魔修,就認定對方是壞人。
若對方真的是個大壞蛋,也不代表他就淫。
葉玄絕不可察覺地往水中縮了縮,把露在外面的肩膀也泡在了煞水中。
花乾瞅著他眯眼笑了起來,手指往水中劃過,便用靈力從煞水中做出了一條紅色的魚,魚兒靈活地從水中鑽出,環繞在葉玄絕身邊,然後一甩尾撲通躍入血煉池中,在他的臉上濺了幾滴紅色煞水。
“葉峰主,我一結丹就來找你了,想把這件喜事讓你第一個知道。”花乾身體往池中探過去,伸手撐在了煞水之上。
葉玄絕愣了一下,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要厚禮嗎?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花乾,以不變應萬變。
花乾瞧著他笑道:“葉峰主,你不恭喜我嗎?”
“恭喜掌門,你剛結丹就不用鞏固修為,能到處跑嗎?”葉玄絕問道。
他在婉轉地提醒花乾,自己還要鞏固修為,是個正經修士,結丹後不能像她一樣馬上跑出去亂竄。
花乾沉默了一下,笑眯眯地說:“那葉峰主,這煞水是什麼味道,對所有修士都有好處嗎?”
“比如,我能泡一泡,和你一起鞏固修為?”
葉玄絕瞳孔一縮,他倒不是什麼要守身如玉的人,只是花乾過於主動,加上惡名遠揚,他又是個謹慎的人,不願意有把柄在別人手上。
有些女人根本碰不得,比如眼前這一位,要是有點什麼關係,說不定能把你的乾坤袋全部掏空。
他一直有點好奇,守靈門其他人難道看不出這傢伙又色又貪嗎?
反而好像都覺得她人不錯,也不知是大家都被她矇騙了,還是她只對自己這樣。
去纏著新收的大弟子,那麼傾國傾城的一個人,玩些禁忌的師徒戀多好,天天這樣折騰自己幹嘛?
花乾瞧著他那猶豫的表情就想笑,明明是個魔門少主,卻格外的謹慎,不知是天性便如此的苟,還是因為失去了幽冥靈宗的背景,太過擔心而變得低調。
但他特別有意思,總是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她把手伸入煞水中攪了攪,彷彿在試水溫,然後開口說道:“怪不得葉峰主這麼喜歡泡在血煉池中,水暖暖的好像溫泉,泡進去肯定很舒服。”
葉玄絕立馬開口道:“如果不是修煉魔功,花掌門最好還是不要進血煉池,爆裂的氣息會把你的靈脈給衝出損傷。”
“那算了,我可不想剛結丹的身體出這麼大的毛病。”花乾收回手,甩掉了沾染上的煞水,興致勃勃地說,“那我來伺候葉峰主搓背,要不是你帶來了古靈長老,守靈門現在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不說別的,光是我必須要處理的雜事,就得佔用掉我大半的修煉時間,現在有他管事真是太好了。”她擼起了寬袖,一副要來搓背的架勢。
都結丹期的修士了,還搓什麼背!
葉玄絕便突然正色說道:“花掌門,我有正事與你說。”
“什麼事?”花乾一腳已經踩到了血煉池邊沿,便要翻進來給他搓背了。
葉玄絕伸手一吸,便把一個乾坤袋吸了過來,從中拿出了張淺褐色的獸皮,上面亂七八糟畫了些東西。
他把獸皮用靈力直接送到了花乾面前,“我聽說花掌門要去九聚秘域,這是幽冥靈宗長年派弟子進入秘域中,根據弟子經歷拼繪出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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