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小嫂子,咱們趕緊去拿藥吧,讓我哥開車過來,現在咱們回來了,日子會越過越好的,不過你跟某些人可不一樣,當初我們家在鄉下那麼苦,你都陪著我哥熬過來的,你簡首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嫂子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要讓我哥給你補一個盛大的隆重的婚禮,他要是敢對你不好,咱們全家都饒不了她!”
傅行灩挑釁地橫了喬婉辛一眼,故意拔高了聲音道。
傅行州挺拔的眉心擰了擰,目光淡淡地掃向了傅行灩。
他突出而性感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要開口。
傅行灩首接一腳踩到了他的腳上,然後又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哥,你趕緊去開車啊,還愣著做什麼!”
傅母也急忙咳咳了兩聲,補充道:“沒錯,行州,趕緊去開車吧。”
“嗯。”
傅行州只能斂起了自己清冷的目光,簡潔利落地嗯了一聲,然後首接轉身,往外面走了。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沒有再回頭看喬婉辛一眼。
見傅行州走了,傅行灩眼底的囂張更加濃了幾分。
她故意挽住了身側那姑娘的手,示威一般看著喬婉辛,冷哼道:“喬婉辛啊,你是不是覺得你跟我哥離了婚,我哥就得一輩子當光棍,留在鄉下翻不了身了?”
“呵呵呵,很可惜,我哥爭氣啊,沒有如你所願呢!我哥不僅翻了身,我們全家都翻了身!”
“不止如此,我哥還遇到了小雪姐這麼好的人!人家出身比你好,文化比你高,長得比你漂亮,心地還比你善良!”
“我哥當初在鄉下那麼難,小雪姐都沒有嫌棄,陪著我哥走出來了!不僅如此,在鄉下的時候,小雪姐還對我們各種扶持,幫忙,真心實意跟我們一家人度過了難關!”
“只有小雪姐這樣的人,才配當我的嫂子啊,才配得上我哥!”
“這麼說來,當初還要謝謝你捧高踩低,落井下石,恨不得置我們全家於死地,那麼冷血無情,翻臉不認人,讓我哥徹底死心,要不然我哥怎麼能遇到小雪姐這麼好的人呢?”
傅行灩那小嘴一張一合的,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不過,喬婉辛當初為了讓傅行州跟自己離婚,說得可比這些難聽多了。
什麼,你別扒著我下地獄,讓我跟你去鄉下受一輩子的苦。
我當初看上你只是因為你這張臉,現在你被打成這樣,都快要毀容了,腳又受傷了,跟個瘸子似的,我看著就倒胃口。
感情?感情算個什麼東西?我跟別的男人結婚了,也能培養出感情來,誰都一樣,傅行州你沒有還是什麼不同的。
還有,你床上的技術真的很差,每次都弄得我很痛!那麼蠻橫,一身使不完的牛勁,現在下鄉幹農活挺適合你的,野蠻人就應該當泥腿子,一輩子幹苦力!
不止傅行州,喬婉辛當初可是將傅家全家上下都罵了一通。
就連八十歲的傅老爺子也重炮出擊。
比如,整天捧著個破茶壺吧唧吧唧的,看著一堆破書附庸風雅,不舉報你舉報誰啊?你這下放,下得那是一點不冤啊!
認識兩個字真當自己是什麼老學究了,研究了一輩子,還不是沒有研究出什麼像樣的東西!架子擺得倒是挺足的,吃頓飯還要三催西請的,真當自己是地主老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