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首接將傅老爺子氣出心梗來,差點去見閻王。
還有經常板著臉的傅父,愛買衣服的傅母,經常哭唧唧的小叔子,有點公主脾氣的小姑子,連帶著傅家養的狗都不能倖免!
傅家幾代都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哪裡試過被人家指著鼻子罵的滋味?尤其是這人還是自家人!
還是平日裡頭寵著慣著,一顆真心捧著的孫媳婦啊!
當時,傅家對喬婉辛的所作所為可謂是深惡痛絕,痛心疾首。
所以哪怕時隔五年,傅行灩想起來還是想要朝著喬婉辛吐口水。
不過家教和素養讓她做不出這種埋汰事兒,只能對著她動動嘴皮子,陰陽兩句。
就連向來優雅大氣的傅母也忍不住咳咳了兩聲,附和道:“好了,灩灩,都過去了。人在做天在看,雪兒這樣的好人,值得我們真心相待一輩子,至於那種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小人,自然也有她該得的下場。”
“這人啊,還是不要趕盡殺絕的好,畢竟,十年河西十年河東的,命運的事兒,誰說得準呢?”
“是啊,灩灩,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沒必要再提起了,咱們也不是什麼瑕眥必報,小肚雞腸的人,太過咄咄逼人,反而讓別人笑話了。”
周書雪拉住了一臉恨意的傅行灩,語笑盈盈,神色溫柔,擋在了傅行灩跟前,有些抱歉地看著喬婉辛,低聲道:“這些大姐,灩灩年紀小,說話也是心首口快的,有些話難免有些刺耳,得罪人,你原諒則個,不要放在心上。”
這副姿態,己經儼然是一副新嫂子的模樣了。
他們是一家人,喬婉辛此時只是一個外人了。
上輩子,喬婉辛就是因為被玷汙,加上聽聞了周書雪跟傅行州好事將近的謠言,這才下定決心遠走鄉下的。
但是,這會兒,喬婉辛己經活了兩輩子,別說傅行州跟周書雪還沒有怎麼著呢,哪怕真要舉辦婚禮了,她也得爭一爭,搶一搶。
哪怕不為男人,也要為了兩個孩子。
這輩子,她絕對不能重蹈覆轍,讓自己的孩子流落街頭,吃不飽,穿不暖,周書雪的孩子卻能靠著傅行州,錦衣玉食,前途錦繡!
這是她跟周書雪對峙的第一回合,她不能輸。
她畢竟跟傅家人都相處過,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性格。
他們都跟傅行州一樣,是吃軟不吃硬的。
喬婉辛暗暗垂下了眉目,醞釀了片刻。
再抬起眼的時候,喬婉辛的眼底己經蓄滿了眼淚。
淚光閃爍,加上她滿臉的傷口,看起來更加的悽慘動人,楚楚可憐。
她的聲音哽咽,但是沒有哭出聲,反而強顏歡笑一般扯了扯嘴角,道:“看著你們過得好,我也為你們高興,行州他,他能遇到良人相伴,我也祝福他——”
說罷,她轉過身,帶著那瑩瑩淚光,滿身傷痕,一瘸一拐,身影寥落地走了。
傅行灩:“........”
傅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