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朝抄著剪刀出了門。
她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匆忙趕來的喬明遠。
兩個人差點撞到一起了。
喬明遠及時剎住了腳步,一臉擔憂地看著喬婉辛,低聲問道;“婉辛,沒事吧?媽她就是那個性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事兒的確是媽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賠禮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他總是這樣,總是裝出一副很擔憂自己的好哥哥模樣。
但是,也永遠只有一個模樣而己。
實事是從來不做。
以前,喬婉辛覺得喬母和白靈是惡人。
但是現在,她覺得,這樣虛偽又懦弱的喬明遠,才是最大的惡人。
“好了,喬明遠。別擺出這副為我著想的姿態了,看似為了我好,實則每次都讓我吃啞巴虧,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代替她道歉,我就要忍氣吞聲將這件事揭過去了?”
“否則,我就是斤斤計較,我就是小肚雞腸,我就是咄咄逼人!虧是我吃的,好名聲全落在你身上了!”
“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你怎麼不將那雞蛋的錢賠給我啊!你怎麼不將她弄壞我的東西賠給我啊!你當自己是誰能啊,你有天大的面子?輕飄飄一句話我就要給你面子?”
喬婉辛這個時候怒火上頭,逮誰噴誰,這喬明遠非要往她槍口上面撞,那也別怪她嘴下不留情了。
喬婉辛如珠連炮地對著喬明遠一頓轟炸,喬明遠首接給炸傻了。
在他的印象中,喬婉辛是屬於那種文雅秀麗,溫婉柔順的性格,哪怕被欺負上頭了,也會顧全臉面,能忍則忍。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說,她都絕對跟潑婦兩個字搭不上邊的。
但是現在,喬婉辛這全身帶刺,火力全開的樣子,真的跟村口那種胡攪蠻纏,沒理取鬧的潑婦一模一樣。
喬明遠向來自詡體面人,被喬婉辛噴得這麼一無是處,頓時就覺得羞憤難當,無地自容,面紅耳赤的。
他愣了好一會,這才訥訥自語一般開口道:“我賠給你。”
喬婉辛也不含糊,首接攤開手:“十塊錢!”
除了兩板雞蛋偷走了,房間裡頭很多東西都弄髒弄爛了,她要十塊錢那是一點都不過分!
十塊錢?
她這擺明了就是搶!
不過喬明遠既然要打親情牌,總不好說出的話又往回收,只能咬了咬牙道:“我去房間給你拿錢。”
喬明遠撂下這句話,轉身回了房間。
喬婉辛鬧了那麼一通,就連屋子裡頭的白靈都聽見動靜了。
見喬明遠冷著臉進了房間,白靈又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一天到晚的你們家到底在鬧什麼?還讓不讓人過安生日子了!兩個孩子一首在哭!你媽到底會不會帶孩子!”
喬明遠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首接拉開了抽屜,從裡頭抽出了一張大團結,沉默不語地走了。
”!住站孃老給你?麼什做錢拿你,的夜半更三這?是不是了啞你,呢話說你跟,遠明喬,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