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灩一邊手忙腳亂拿了水過來給周書雪洗眼睛,還一邊不忘較真地糾正道。
周書雪也是個倔的,雙眼還火辣辣地痛著呢,眼淚嘩嘩地流著,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語氣堅定道:“伯母,你該不會也信了吧?”
“那怎麼可能是行州哥的孩子啊——這——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她就是想要將兩個孩子栽給行州哥,讓你們幫忙養孩子——”
“這孩子要是行州哥的,她當初為什麼要離婚?她當初都那麼對行州哥了,你們覺得以她的人品會一個人獨自生下行州哥的孩子,並且自己撫養長大嗎?”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她肚子裡頭的孩子是行州哥的,她丈夫怎麼可能願意跟她結婚?那男人又不是傻子,你說是不是?”
周書雪費勁巴拉,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傅母臉色凝滯了片刻,滿臉慎重,目光嚴肅。
周書雪見她聽進去了,喜不自勝,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歡喜,趁熱打鐵道:“我也是不想看著行州哥被利用,連帶著你們一家子都被騙了——”
不等周書雪說罷,傅母幽幽開口,語氣堅定無比道:“不是的,小雪,你錯了。”
“灩灩說得對,那就是行州的孩子,那就是我們傅家的孩子。”
周書雪:“.........”
她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她不可置信地想要瞪大雙眸,但是眼底的雙氧水刺激還在,她根本就睜不開雙眼,只能眼淚嘩嘩嘩地流著,氣得聲音都些微顫抖了:“伯母,你——你開玩笑的吧?我知道你一首想要抱孫子,但是行州哥還年輕,等他找到了自己的正緣,要孩子,那是多簡單的事兒啊——”
“沒有開玩笑,那就是我們傅家的孩子,我己經確認過了。”傅母毫無反駁的餘地,斬釘截鐵地說道。
她那眼神和語氣,堅定得堪比入黨的時候。
周書雪都呆住了,訥訥自語道:“你怎麼確定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兩個孩子是龍鳳胎,灩灩和性情也是龍鳳胎,老傅和他妹妹也是龍鳳胎,老爺子和姑奶奶也是龍鳳胎,我們傅家啊,世世代代,每一輩都有龍鳳胎的基因,這個是遺傳的!”
“所以,婉辛那兩個孩子,就是我們傅家的孩子啊!他們是龍鳳胎啊!”
傅母信誓旦旦地說道。
“沒錯!那兩個孩子就是我哥的孩子!就是我哥親生的!所以我哥將他們送到單位的幼兒園,那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的事兒!小雪姐你就別操心了!”傅行灩也胸有成竹地補充道。
周書雪一言難盡地看了看傅母,又抬起眼,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傅行灩。
她就說,傅行州怎麼那麼輕易就相信喬婉辛的鬼話,上趕著去當接盤俠。
那智商,感情是遺傳的啊。
這傅家的人,蠢的不止一個傅行州。
是全家都這麼蠢啊。
也怪不得喬婉辛膽子那麼大啊,敢讓別人的孩子認傅行州當爹!
還真的是一個敢說,一家人敢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