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周書雪這個癲狂的樣子,本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傅行灩和馬大姐也瞬間如遭雷擊一般,臉色驚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這本來大喜的日子,這個瘋女人居然又跑來鬧事了!
而且還綁架了兩個孩子!
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而且還病得不輕那種!
傅行灩到底年紀小,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瘋瘋癲癲的病號,除了震驚和憤怒,一時之間腦子也有瞬間的空白,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只有喬婉辛,看著周書雪臉上癲狂的得意和喜悅,一顆心瞬間被攥緊,幾乎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她攥著周書雪領口的那隻手都在微微顫抖,眼底猩紅,死死剜著周書雪那張得意忘形的臉,聲音同樣的顫抖:“周書雪,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將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當初傅家下放,她為了保住孩子硬著心腸跟傅行州離婚,她獨自懷著兩個孩子生產,她一個人受盡欺辱獨自撫養兩個孩子時,甚至她一個人被困在那個廢棄的倉庫,吸入了大量的濃煙昏昏欲睡的時候——
不管哪種處境,喬婉辛都沒有這麼驚慌失措,這麼無助害怕過。
孩子,是她的命啊 。
她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周書雪這個瘋子會怎麼虐待欺負她的孩子——
“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啊!還給我!你這個瘋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喬婉辛向來是個性格溫婉的人,哪怕跟白靈還有陳經理大吵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尖銳崩潰,歇斯底里。
她使勁拽著周書雪的衣領,恨不得要掐住她的脖子,首接將這個瘋女人給掐死。
然而,喬婉辛的反應越焦急,越崩潰,周書雪就越高興,越得意。
“哈哈哈哈,喬婉辛,你也有今天!”
“我做夢都想看到你這副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讓你也體會體會這種無助的感覺!”
“你想知道那兩個賤種的下落啊?我偏不說!我就不說!讓你嚐嚐這種煎心熬肝的痛苦!哈哈哈!哈哈哈——”
“那兩個賤種,這會兒估計又冷又餓又害怕了吧?該不會哭得很大聲啊?”
“哈哈哈,可惜,他們哭得再大聲,再痛苦,也不會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去救他們——哈哈哈哈,這是他們應得的!你也是!這都是你應得的!”
“誰讓你們欺負我,欺負睿睿!這都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周書雪越笑越猖狂,越笑越大聲,尖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可怖的感覺!
聽到周書雪的話,喬婉辛的手指顫抖得越發的厲害了。
又冷又餓,又害怕又無助,哭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
這些話,落在喬婉辛的耳裡,簡首就如同魔咒一般,反反覆覆地在她的腦中旋轉,重複,如雷貫耳——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越攥越緊,讓她覺得又痛又悶,更伴隨著一種窒息的滅頂絕望,鋪天蓋地地襲擊而來。
喬婉辛的眼底越發的猩紅,著急,無助,痛苦,擔憂,恐懼,伴隨著滔天的憤怒翻滾在一起。
她忽然爆發,猛地一把將周書雪狠狠地推倒在牆上,兩隻手死死掐住了周書雪的脖子,用盡全力地怒吼逼問道:“我的孩子在哪兒!說!我的孩子在哪兒!你將他們怎麼樣了!把我的孩子還給我!趕緊還給我!”
!雪書周死掐接首要想的真是辛婉喬,刻此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