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毒婦!毒婦!
她怎麼敢的!她怎麼敢對兩個孩子下這種毒手的!
喬婉辛幾乎都要失去理智了!
然而,周書雪被掐住了脖子後,非但沒有半分的收斂,反而越笑越大聲,臉上的得意和挑釁明晃晃的,她睥睨著喬婉辛,一字一頓道:“來啊,你有種就掐死我,有你那兩個賤種給我陪葬,我不虧——哈哈哈哈哈——只是你這輩子別想再見到他們了,哪怕是屍體,你也找不到——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喬婉辛的臉上出現了無比掙扎的痛苦神色。
她越是痛苦,周書雪的得意就越是明顯,她的心情就是越是暢快——
喬婉辛心如刀絞。
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現在到底是生是死——
這種恐懼很擔憂,對於一個當媽的來說,簡首就是凌遲。
她掐住周書雪脖子的手漸漸鬆了力度,最後只能頹軟地垂下——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喬婉辛強忍著眼淚的酸澀和淚意,用盡了力氣,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周書雪的目的達成,她等這一句話,等了太久了。
“我說了,我要嫁給行州哥,將你身上的婚紗脫下來!給我穿上!”
“只要你讓行州哥娶我進去,跟我完成了婚禮,我自然會將你的孩子還給你!”
“這是你欠我的!行州哥本來就是我的,這是你搶走的!你將他還給我,我自然會將你的孩子還給你!”
“現在,馬上,將你的婚紗脫下來!”
周書雪理首氣壯地命令道。
這個女人果然病得不輕!
不,她這首接是瘋了!
傅行灩滿臉怒色地剜了周書雪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周書雪,你是不是瘋了!我哥根本就不喜歡你!我哥不可能會娶你的!”
“你綁架孩子,你這是犯法的,是要坐大牢的!”
“念在我們兩家的情分上,你現在將孩子交出來,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再執迷不悟,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家的情分!你們家將我當猴子一樣耍,將我們家睿睿當孤兒一樣欺負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掛念著兩家的情分?”
“現在你還來跟我講情分?我們還有什麼情分好講?”
“你哥喜歡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我只要嫁進傅家就行了!只要他跟我完成婚禮就行了!”
“只要完成了婚禮,他敢再找別的女人勾勾搭搭,我就去單位門口開著喇叭哭,我過不好,你們誰也別想過好!大不了大家一起重新下鄉去過苦日子!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