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喬婉辛的臉一下子就熱了,相當的不好意思。
不過當著傅行灩的面,她也不敢說什麼少兒不宜的話,只能默默地垂下眼眸,看著傅行州。
“他現在高燒不退,不過身體底子好,我先給他打一針退燒針,然後用點西藥就行了,估計一天就能恢復了。”
“不過吧,冷水澡洗太多了,不止會發燒,對那個身心也不健康,這個你明白就行了,我也不多說了。這是病灶。”
徐子謙不緊不慢地戴上了手套,然後又配好了退燒的針水,給傅行州打了一針。
“不是,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我哥都那麼大一個人了,他是不是瘋了啊!家裡不是有現成的熱水嗎?他衝什麼冷水澡啊?還衝幾次?他不發燒誰發燒啊?真的是!”
傅行灩聽得那是一知半解,卻積極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徐子謙有些無奈地瞥了傅行灩一眼。
不過傅行灩非但沒有反思自己說的話有什麼錯處,反而狠狠地瞪了徐子謙一眼,道:“徐醫生,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還是我說得對?”
“嫂子,我哥都是個大人了,他自己不懂得照顧自己就算了,活該他生病的!徐醫生也是的,他非要洗冷水澡,關我嫂子什麼事兒?”
“你還我嫂子顧著點兒他,他多大的臉面啊!我嫂子照顧孩子已經很累了,還得照顧他啊!孩子晚上會踢被子,他又不會!”
傅行灩氣勢洶洶,言正詞嚴,儼然堅決地站在了喬婉辛這邊,並沒有因為傅行州是親生的而且還是個病號就偏頗他。
這當著徐子謙的面,喬婉辛臉紅得幾乎可以煎雞蛋了。
但是這種事兒,她也沒有辦法給傅行灩一個黃花大閨女解釋得太過清楚了。
她只好咳咳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此時此刻的尷尬,最後又將壓力給到了徐子謙的身上,問道:“那他,那他打了針之後,需要多久才會退燒?”
“大概要兩個小時吧,你現在可以多給他擦擦身子,開啟窗子通風,讓他涼快點,對了,如果能夠喂藥的話就喂點藥,這樣退燒能夠快點,如果喂不進去,就儘量讓他多喝點水,以免將喉嚨燒啞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他身體底子特別好,就是有些,有些上火而已,燒一燒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事兒。”
徐子謙叮囑道。
喬婉辛連連點頭,看著床上臉色仍然泛著潮紅的傅行州,他的嘴唇,又有些開裂了。
她覺得十分的心疼。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了。你吃早飯沒有?樓下做好早飯了,灩灩,你帶徐醫生吃點吧。”
喬婉辛聽徐子謙語氣輕鬆,心裡頭一直懸著的大石總算是安穩地落了地,這才想起招呼徐子謙的事兒來,看向了傅行灩。
“你還別說,今天剛好沒吃早飯,特別想念王媽做的飯了!王媽做的包子那是真的好吃啊!我一口氣能夠吃十個!”
徐子謙當即說道。
傅行灩的注意力果然順利被徐子謙轉移了,這才有些狐疑地看了薛子謙這清瘦的身板一眼,道:“徐醫生,誇張手法也不是這麼用的,就你,吃三個就不錯了,還吃十個包子?”
“你可以懷疑我的體重,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的胃口!我說能吃十個就能吃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