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謙也不服氣了,他可是個腳踏實地,實話實說的好青年!
說得出,就做得到!
“得了,你吃三四個都費勁,還十個,王媽的包子那麼大隻!”傅行灩仍然是不相信。
“那要不咱們打個賭?”徐子謙也不跟傅行灩廢話,直截了當道,“我要是能吃十個包子,你晚上就陪我去參加一個聯誼晚會,正好我找不到女伴,本來又想要借你嫂子擋槍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你哥現在這個樣子,她估計是不能答應了。”
“行啊,別說參加一個聯誼晚會了,你要是真能吃下十個包子,你就是讓我上刀山,我也得闖一闖了!”
傅行灩同樣是個不服氣的,當即就帶著徐子謙噠噠噠地下樓去了。
他們兩個經常拌嘴,喬婉辛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她現在光顧著擔心傅行州了,他們兩個說的是什麼話,她都壓根沒有聽清楚。
等徐子謙和傅行灩下樓,喬婉辛這才倒了一杯溫水過來,將仍然身體滾燙的傅行州輕手輕腳地扶了起來,墊高了枕頭,試圖喂點兒溫水給傅行州。
畢竟傅行州燒得太厲害了,那乾裂的唇瓣,看得喬婉辛的心裡頭相當的難受,不是滋味。
她拿著勺子,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傅行州的唇瓣,將一小勺子的水喂進去。
然而,傅行州這個時候還昏迷著,根本就沒有吞嚥下去。
這水喂進去之後,很快就溢了出來,只勉強打溼了他的唇角。
喬婉辛急忙又用手帕將他的唇角給擦乾淨了,再次喂進去一勺。
很遺撼,結果還是一樣的,這一勺子的水再次溢了出來。
喬婉辛湊得近,傅行州撥出的熱氣幾乎可以將她灼傷。
情急之下喬婉辛也沒有了法子,直接喝了一大口水,然後附身,輕輕捏開了傅行州的唇瓣,用嘴將一大口水慢慢渡給了他。
這還算勉強有效果。
喬婉辛一下子給傅行州餵了好幾口水。
看著他的唇瓣總算沒有那麼幹裂了,喬婉辛又將退燒藥也餵了進去。
折騰了好一會,喬婉辛也出了些薄汗。
“媽媽,你陪我下去玩嘛,我吃了早飯了。”
這個時候,雲舒又噔噔噔地從樓下上來了,摟住了喬婉辛的骼膊,撒嬌道。
喬婉辛這幾天對兩個孩子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的,不過今天頭一次拒絕了雲舒:“你跟哥哥玩嘛,爸爸不舒服了,還昏迷著呢,媽媽得好好照顧爸爸啊。你摸摸爸爸的手,多燙。”
雲舒雖然有些小性子,不過還是十分懂事的。
她摸了摸傅行州的額頭,發現真的相當相當的燙,而且臉色還特別潮紅,也很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