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寶怡自然也明白徐子謙這一句的份量。
她眼底瞳孔睜大,被憤怒和不甘迅速席捲,然後被惱怒和憤恨瞬間淹沒。
“行啊,後悔了是吧?可惜,後悔了也沒用。”
“你現在落到我的手上,你的生死,還有這兩個多管閒事的女人,她們的生死,都是我說了算!”
譚寶怡氣得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徐子謙,冷聲道:“來人,將徐醫生給我帶回去,這兩個女人,關起來。”
譚家的安保團隊早就陸陸續續地跟上了譚寶怡,就等譚寶怡的身後,等待著她發號施令。
“不準動!都不準動她!她受了嚴重的撞擊,胡亂移動會死人的!”
徐子謙死死攔在了傅行灩跟前,雙眸猩紅地盯著譚寶怡,聲音嘶啞道:“譚寶怡,你不要一錯再錯了!這是一條人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你覺得,一條賤命,我會放在眼裡嗎?”譚寶怡眼底滿是嘲弄和蔑視,輕飄飄地看向了徐子謙,不緊不慢道,“在你眼裡,我是犯錯,但是你也有責任,徐子謙啊徐子謙,如果你乖乖跟我結婚,她們又怎麼會被牽連?”
“別動她,我跟你們回去!我跟你回去!我跟你結婚!行不行?譚寶怡我求求你了,就當是行善積德,我跟你回去結婚,你讓她們在這裡等候救援!”
徐子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苦口婆心地哀求道。
殊不知,他這副千方百計煞費苦心為了傅行灩爭取生機的模樣,在譚寶怡的眼裡有多麼的刺眼。
後悔救了她的性命,現在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性命在作低伏小。
譚寶怡紅了眼,咬著牙,溢位了一抹陰惻惻的笑意。
“你覺得,現在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帶走!”譚寶怡一聲令下。
譚寶怡身後的傭人在她的發號施令下,當即齊刷刷地湧了上來。
喬婉辛腿腳發軟,但是也費力站了起來,擋在了傅行灩跟前,來了一個傭人,正要伸手,喬婉辛首接發了狠,從背後摸了一塊石頭,朝著那個人的額頭就狠狠砸了下去,。
那人也沒有料到喬婉辛一個弱女子居然突然爆發,完全沒有防備,被砸得當即嗷嗷叫,捂住了傷口。
徐子謙也不遜色,首接一腳往跟前一個保安的褲襠踹去,那人當即也哭爹喊娘地後退了幾步。
“沒用的東西!全都上!將他們給我帶回去!”
譚寶怡見喬婉辛和徐子謙還在垂死掙扎,當即也發了狠,氣急敗壞地命令道。
徐子謙和喬婉辛對視了一眼,都守在傅行灩的跟前,背靠背,目光兇狠地盯著要前來的人。
但是雙拳到底難敵西手,兩人放倒了幾個之後,最終還是被譚寶怡的傭人給摁在了地上。
徐子謙和喬婉辛本來就用了不少的體力,己經是強弩之末了,這會兒每個人都被兩個彪形大漢反擰了雙手,死死摁在地上,兩人都動彈不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了。
“給我帶走!”
看著喬婉辛和徐子謙這狼狽不堪的樣子,譚寶怡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笑意來,冷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