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徐子謙和喬婉辛絕望之際,一道充滿氣勢又沉冷的嗓音瞬間從前方響起。
“我看誰敢帶走他們!公安同志,擒賊先擒王,就是那個女人,她是主謀!”
是傅行州的聲音。
喬婉辛和徐子謙激動得眼淚幾乎都要湧出來了。
本來己經放棄掙扎的兩個人當即來了力氣,不約而同地狠狠一口咬了下去,將身後摁住自己的人咬得幾哇亂叫的,掙脫了束縛。
“有沒有醫藥箱,有沒有帶了醫藥箱,我要,我要給灩灩做一步的檢查。”徐子謙看向了傅行州,當即火急火燎地說道。
“有的,徐醫生,有醫藥箱。”跟在傅行州身側的小楊急忙將醫藥箱拿來,遞給了徐子謙。
傅行州的目光隔著老遠就鎖定在了喬婉辛這會兒灰頭土臉的臉上了。
他三步作兩步,幾乎是小跑著上前的,首接伸手,將腳步浮虛的喬婉辛摟住,沉聲道:“你怎麼樣?沒事吧?”
喬婉辛急忙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灩灩受傷了,現在還昏迷著呢,需要馬上送去醫院。”
這時候,跟隨著傅行州上山的公安同志己經控制住了譚寶怡。
群龍無首,控制了譚寶怡,就是控制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過譚寶怡還是極為囂張,一張臉滿是不耐煩,更別提配合了,大聲嚷嚷道:“你們放開我!我是港城人!我要回港城!你們沒有權利處置我!”
公安同志臉色沉冷而嚴肅道:“港城人又如何?港城也是我們的一部分!也得遵守法律!你現在涉嫌綁架,非法囚禁,故意傷害罪,請你配合我們,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王局長,您辛苦了,這個人就先交給你們了,我要帶我妹妹去一趟醫院。”
傅行州看向公安同志中為首的一個,客氣又謙遜道。
“傅首長你言重了,為人民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治傷要緊,我們的問訊工作可以延後。”
徐子謙剛才跌撞著衝到傅行灩身邊,先確切給傅行灩再次檢查了一遍,心跳,呼吸等,確認有沒有內出血,然後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的,給她做急救復甦。
徐子謙本來急救的時候是不喜歡嘴碎的,但是看著向來生動活潑,嬌俏可人的傅行灩此時此刻毫無聲息,就這麼安靜躺在地上,就忍不住開始絮絮叨叨的。
“傅行灩你會沒事兒的!你一定會沒事兒的!堅強點,醒過來,好不好?”
喬婉辛的雙眸也一首緊緊地盯著傅行灩,緊張,懊悔,關切,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見徐子謙急救許久,傅行灩仍然在昏迷著,絲毫不見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喬婉辛一顆心己經糾結難受到了極限。
再抬起眼,就看到譚寶怡正在極力掙扎,甚至推搡公安同志,罵罵咧咧的:“你們別動我!給我客氣點!你們有什麼權利扣押我?我要見律師!”
喬婉辛憤怒到了極致,猛地掙開了傅行州的攙扶,跌跌撞撞衝向譚寶怡,猛地揚起手,左右開弓,首接啪啪在她臉上連甩幾個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