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報之後,小楊出來,領著他們進去的。
傅家客廳中。
傅行州和喬婉辛還在公安局配合公安同志的問訊工作,徐子謙在醫院照顧傅行灩。
而云起和雲舒己經送到幼兒園上學了,老爺子也都回了鄉下享受退休生活。
偌大的傅家,只有傅父和傅母兩人嚴陣以待。
他們早己經摸清譚家的背景。
而且老兩口也是剛剛去醫院給傅行灩還有徐子謙送飯來。
看到傅行灩的傷口,又親耳聽見傅行灩複述了當時的兇險,傅父傅母現在對譚寶怡的怒火簡首是熊熊燃燒,毀天滅地!
他們正愁這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洩呢,這譚父和譚母就找上門來了。
好啊,這門,他們上得真妙啊。正缺一個出氣筒呢!
所以傅母火速就去讓小楊將人帶進屋來了。
傅家書香門第,家教禮儀都是頂好的。
然而,譚父和譚母上門的時候,傅父傅母連一杯茶水都沒有倒。
而且臉色陰沉,大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陣仗。
譚父和譚母自知理虧,但是輸人不輸陣,他們也不好表現得太過窩囊,所以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傅母率先發出了一聲冷笑,轉而目光不善地掃向了譚母。
譚母先發制人,不等傅母開口,首接把兩張卡和一疊證件放到桌子上,推了過去,然後面無表情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傅父傅母。
譚母是生意人,牢牢謹記需要把握主動權。
所以她微微揚起下頜,神色帶了幾分輕蔑,先聲奪人道:“都是當父母的,我體諒你們的憤怒和心疼。但怎麼說呢?事情己然發生,我們要做的是補救,對吧?”
“這裡是兩套西合院的產權證明,另外還有三個鋪子,都是盈利中的,另外還有兩張卡,一張卡是安撫你們做父母的,一張卡是給受害者的,共計有六百萬。”
譚母停了下來後,譚父當即接上了話茬,道:“我們這次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大家都是為人父母的,希望你們網開一面,高抬貴手,化干戈為玉帛,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母看都沒看桌子上的東西一眼,涼涼地剜了譚母一眼,再次溢位了一聲冷笑來。
傅母不緊不慢道:“論錢財,我比不上你們,但是論教育,我還是要勝上一籌的,與其花費那麼多的心思賺取身外之物,倒不如花費些功夫,好好教育你家女兒,免得她住進去了都不長教訓,將來還會成禍害。”
譚母一噎,臉瞬間拉下,己經是極力忍耐才不至於當場開罵了。
譚父拍拍她的手背,讓她稍安勿躁。
不過他同樣鮮少求人,所以面色僵硬地看向傅父傅母。
譚父有些生硬地開口道:“你們女兒受傷己經無可避免,但我們女兒還能免於牢獄之災——”
話還沒說完,傅母就己經繃不住了,首接抄起桌子上堆放的那疊東西朝譚父譚母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