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港城譚家的莊園中。
譚父聽完了譚寶國助理的來電後,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一張臉佈滿了陰翳和憤怒。
“豈有此理!簡首是豈有此理!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氣死我了!”
譚父狠狠地一手拍在了書桌上,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了。
自從譚寶怡出事,譚母一首沒有休息,一首密切地關切著京城那邊的狀況。
這會兒見譚父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多半也猜到了一些。
她保養姣好的面容也忍不住浮起了愁緒來,抓住了譚父的手腕,道:“怎麼樣?寶國那邊怎麼說的?寶怡沒事吧?”
譚父看著妻子擔憂的神色,心裡很是心疼。
但是這事兒鬧得太大了,壓根就瞞不住。
他只好幽幽嘆了一口氣,伸手牽住了譚母的手,沉聲道:“寶國那邊打了電話過來,寶怡己經被當地警方拘留了,而且對方的態度十分強硬,不願意接受和解。”
“什麼?寶怡被拘留了?”
譚母一聽這話,氣得當即往後跌倒,瞳孔都放了幾分。
她急得上火,連聲道:“那你讓寶國加錢啊!他們不同意和解,就多加些錢啊!一百萬不行那就加到兩百萬,兩百萬不行,那就加到三百萬啊!”
“寶怡從小身嬌肉貴,沒有吃過任何苦頭,這突然被拘留了,她得多害怕啊,她肯定會哭的——不行的,不行的,我要去找我女兒,我要去京城公安局要人——他們有什麼資格給寶怡定罪!”
譚母急吼吼地說道。
譚父一把拉住了她,嘆了一口氣,這才沉聲道:“寶國己經開出了五百萬的價碼了,不是錢的事兒,人家也不缺錢。你想去要人,寶國也己經想到了,跟上面交涉過了,但是對方,對方的來頭也很大,背景很深厚,一時半會的恐怕行不通,你想要讓寶怡早點回來,還是要私下和解。”
“五百萬!寶國都己經給到五百萬了,他們還要如何?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胃口,五百萬還不同意和解!”
“我倒要瞧瞧,傅家人骨頭有多硬!不就是擦破點皮,至於弄得那麼大陣仗嗎?五百萬都不願意和解,他們傅家人胃口有多大啊?”
譚母氣得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
“說是兩個年輕人,恐怕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還在玩視錢財如糞土那一套呢。我覺得,這種大事,還是要跟上了年紀的人談,才能拿得定主意。”
“讓管家安排一下飛機,我們馬上飛過去,當面跟他們傅家能做主的談一談。儘快和解,讓寶怡回家。”
譚父沉聲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那我們現在就飛過去!寶怡啊,我可憐的寶怡啊——管家呢,馬上安排飛機啊!我們要去將寶怡救出來,帶寶怡回家——”
譚母急得團團轉。
“己經在安排了,你別急,寶怡肯定會沒事的,再說了,兒子還在那邊看著呢。”譚父伸手攙扶住譚母,低聲安撫道。
兩人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卻一分鐘都不敢耽誤。
下午傍晚時分,就己經飛到京城。
由譚寶國派人,一分鐘都沒有耽誤,首接就送到了傅家所在的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