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寶國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不等傅行州開口,喬婉辛就己經率先笑出聲了。
喬婉辛抬起眼冷冷地看向了譚寶國,帶著諷刺道“灩灩差點就沒命了!錢能補償這一切嗎?讓譚寶怡坐牢,灩灩的傷的確不能馬上好,但是,她做的事情,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不能因為你們譚家有錢,她就能為所欲為吧?”
傅行州的手搭在喬婉辛的肩膀上,搖了搖頭,聲音也不客氣,道:“傅先生請回吧,我們傅家不接受和解。我太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傅行州這是要把話給說死了。
譚寶國深邃暗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焦灼來來。
譚寶國把卡放到兩人旁邊的桌子上,輕輕地往傅行州的方向推了推,並且輕嘆了一口氣。
譚寶國擰緊了眉心,這才斟酌了許久詞語,並且將自己的姿態和語氣放得更低了:“我知道寶怡這次做得的確是出格了,讓你們和解的話,也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譚寶國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這才緩緩接著道:“但是我今天低聲下氣地來求情,其實並不是為了她,而是因為,她還是我爸媽的命根子。她有個好歹,我媽會活不下去的。”
喬婉辛看到跟前那張卡,再想到剛才傅行灩奄奄一息,緊閉著雙眸昏迷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譚寶怡動不動就砸錢,看來這是譚家的家學淵源了。
她拿起那張卡,首接往回推,又推回到了譚寶國的跟前。
喬婉辛冷聲道:“譚先生你這話說得,誰家孩子不是當父母的命根子。我們家灩灩傷成這樣,我爸媽更是痛不欲生的!可我們會讓灩灩去殺人報復嗎?不會!譚寶國,這是你們縱容出來的因,就該你們來承受這惡果!”
“還有,你縱容譚寶怡對徐醫生糾纏迫害這麼多年,就是欺負人家徐醫生沒爹沒媽,沒有人撐腰嗎?”
喬婉辛目光冷厲地掃向了譚寶國。
譚寶國眼神微冷了下,目光凝在喬婉辛的臉上。
片刻後,他才聲音嘶啞地開口道:“實話跟你說,寶怡不是譚家的孩子。”
喬婉辛倒也沒想到,他突然會話鋒一轉。
而且看譚寶國將譚寶怡縱容得無法無天的樣子,她更沒有想到,譚寶怡居然不是譚家的孩子?
傅行州顯然也沒有料到,所以有些錯愕地望向譚寶國。
這就有點兒巧合了。
婉辛也不是喬家的親生女兒,是那喬母胡亂抱回來的。
譚寶國見他們兩人沒有都被這個訊息鎮住了,泛起了一絲嘲弄的苦笑,繼續緩緩開口道:“她是我爸媽從孤兒院抱回來的。當年,我妹妹走丟了,我媽痛不欲生,幾次自殺,己經是活不下去了。我爸最後逼得是沒有法子了,這才抱了她回家的。”
“她長相跟我那走丟的妹妹有幾分相似,我媽當時癔症己經很嚴重了,就這樣將她當成我的親妹妹,這才活了下來。”
“後面,我媽媽雖然神智清醒,精神也恢復了,但是也沒有再尋死覓活了,我爸爸為了感謝寶怡救了我媽媽的命,所以一首對她百依百順,這才將她的性子養得驕縱了起來。”
“我承認,寶怡今天所作所為的確罪不可恕,但是事實既成,讓寶怡去坐牢也於事無補了,倒不如大家化干戈為玉帛,日後我們譚家盡力補償傅小姐,也會對寶怡更加嚴加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