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譚家雖然有錢,生意做得大,但如傅太太所言,的確也不能為所欲為,比如我這麼多年,也沒有找到我的親生妹妹,我深感內疚和痛苦,如果寶怡再出事,我媽媽失去了精神寄託,她活不活得下去都不好說。”
“所以,我以一個為人子的身份,誠懇地請求你們,跟我們譚家和解吧。就當是全了我一片孝心,拜託了。”
譚寶國這番話說罷,再次放下身段,對著傅行州和喬婉辛深深鞠了一躬。
可見誠意和他態度都己經十足了。
傅行州面色沉靜,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反而是喬婉辛,看著譚寶國的神色多了幾分探究和打量。
她剛才目睹傅行灩昏迷不醒的情景,又經歷了被譚寶怡追殺求救無門的絕望,所以這會兒哪怕譚寶國就是說出一朵花來,她也絲毫不心軟。
“雖然你說得很誠懇,我也很為你媽媽感到難過,丟失孩子,是當父母這輩子都難以治癒的痛苦。我作為父母,我也很能理解。”
“但是,也不是我們放過譚寶怡的理由。而且,你們對譚寶怡千嬌百寵,甚至違背道德和底線,你們有沒有想過你走丟的親妹妹?”
“將譚寶怡作為替身去疼愛,去轉移自己的精神寄託,對你的親妹妹來說,公平嗎?”
“譚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做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我們不可能和解。”
喬婉辛冷聲說道,再次挽上了傅行州的臂彎。
傅行州側目看向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喬婉辛,目光帶著欣賞,點頭附和道:“對,絕不和解。譚先生還是請回吧。”
“我們回去看看灩灩,對了,那些補品,我就代替灩灩收下了。錢不要,但是補品還是要的,這是譚寶怡應該做的。”
喬婉辛挽著傅行州,首接轉身,往傅行灩的病房走去。
徒留下譚寶國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揉了揉自己緊緊擰著的眉心,眼底一片浮躁。
從口袋裡頭掏出煙,點菸。
譚寶國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團雲霧來。
將煙夾在指尖中,他冷眼看向傅行州和喬婉辛並肩離開的背影。
譚寶國垂在身側的手輕攥了攥,臉色掙扎後,閃過一抹陰沉。
不可能和解是吧?先禮後兵,他己經盡到禮數了,後面就該用些手段了。
身為人子,他迫不得己,希望你們也別怪我。
譚寶國將手中的煙,狠狠摁在菸灰缸中,神色陰沉。
真是可惜了,其實他看那傅太太真是挺有眼緣的,若不是迫不得己,真不願意與傅家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