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傅行州打著手電筒回到了家中。
喬婉辛就站在門口,等他回來,翹首以盼的樣子落入了傅行州的眼底,他本來緊繃著的俊臉當即就變得溫柔了下來。
傅行州加快了幾步,三步作兩步上前,伸手就先攬住了喬婉辛的腰肢,沉聲道:“在外頭風多大啊,怎麼不進屋去。”
“能有多大的風,我覺得這兒可熱了。”喬婉辛輕聲道,這才跟他一起轉身進屋,傅行州又反手關了門,將門栓也插上了。
“你餓了嗎?我給你弄了宵夜,端出來給你吃?”喬婉辛抬眼看著他微微冒出青色胡茬的俊朗下頜。
“噢,還給我弄了宵夜,這麼好的待遇?”傅行州眉目溫柔地看著她,輕笑著道。
喬婉辛被他這個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自己的臉上忍不住先有些掛不住了。
也不怪傅行州拿她打趣,她跟傅行州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為他下廚的次數的確是屈指可數的。
“就是今天剩菜太多了,我就隨便拿這些剩菜煮了點麵條,我給你盛出來吧。”喬婉辛就連這一頓宵夜也不是正兒八經做的,就是她太晚沒睡,肚子有點餓了,想著順手給他弄一碗的。
當然了,這個可以不必說出來。
“那就謝謝我最親愛的夫人了,有勞了。”傅行州笑著道。
喬婉辛見他還這般不正經,沒忍住含嬌帶嗔地橫了他一眼,這才進了廚房去,將自己剛剛煮好的麵條分了兩碗端了出來。
她給傅行州盛的大碗的,自己的是小碗的。
“趕緊吃,吃完洗漱休息了,都這麼晚了。”
喬婉辛輕聲催促道。
“遵命咧,我的夫人。”傅行州仍然眉目溫柔地看著喬婉辛,笑著道。
喬婉辛這一鍋麵煮得實在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就是往今天吃剩下的雞湯裡頭添了點兒水,燒開之後就下了一把面,煮軟了,還往裡頭放了不少能吃的剩菜,比如燉的豬蹄,滷好的牛排骨之類的。
不過兩人也都是吃過苦頭,過過苦日子的人,傅行州也沒有矯情,低頭,拿著筷子,乾淨利落地將那一碗麵都給吃完了。
吃完宵夜,喬婉辛本來想要收拾碗筷,讓傅行州先去洗澡的,但是這次傅行州說什麼都不肯讓她幹了,搶先收拾了碗筷,道:“你刷牙洗臉就去休息吧,你都洗澡了,再洗碗把衣服弄溼就不好了,我反正還要求洗澡的,我刷鍋洗碗就行了。”
喬婉辛總不能跟他搶這活兒,只好隨他,自己去洗漱了。
喬婉辛回到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傅行州這才擦著頭髮出來。
他拿著乾淨毛巾使勁地擦著自己的頭髮,堪堪將頭髮給擦乾了。
“明天我去買個吹頭髮的。”雖然購置了不少生活用品,但是難免百密一疏,這吹風機就忘記買了。
好在傅行州頭髮短,這兒天氣熱,倒也不礙事,多擦幾次就給擦乾了。
傅行州拉燈上床後,喬婉辛幾乎是下意識地鑽進了他的懷中。
他剛剛沐浴過,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兒,聞起來很清新,喬婉辛覺得很好聞,又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喬婉辛貼著傅行州的胸膛,忽然想到了王冬梅,這才語氣悶悶地開口道:“表嫂臉上那傷,是不是你表哥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