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著自己的胸膛,毛茸茸的腦袋不斷地蹭來蹭去,傅行州被她蹭出了一身的火氣來,連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幾分。
“你不都猜到了,不然也不會叫我送表嫂回去,他好過分,我送表嫂回家的時候,他把門都給鎖了,看樣子是將人趕出來了。”傅行州擰緊了眉心,沉聲說道。
“什麼?他一個大男人,跟女人置氣就算了,這三更半夜的,還將人趕出來,還把門鎖了!太過分了!我看到表嫂的時候,她就跟丟了魂似的,失魂落魄地往海邊走,我就猜到是吵架了,我怕她尋短見,這才叫住她的。”
喬婉辛氣得怒目圓睜。
“不是,他平日笑著看笑眯眯,對我們也特別的客氣,怎麼對自己的媳婦這樣子!太過分了!”
“好了好了,你也別太氣急了,醫生讓你保持情緒穩定,心情愉悅的,你忘記了?這是別人的家事,誰家鍋底都有灰,我們也不好插手太過。”
“我送表嫂回家的時候,看著她進房間睡覺了,這才回來的,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吵的。”
傅行州低聲說道。
“我覺著表嫂挺好的,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幹活的好手,孩子也帶得白白胖胖的,你表哥不知足啊。”
喬婉辛是女人,王冬梅也是女人,她自然是要為王冬梅鳴不平的。
“是,他不知足。”
傅行州倒也沒有反駁,眼底反而閃過了一抹嘆惜來。
那天齊正陽喝了兩杯酒打底,又偷偷跟他打聽當初的未婚妻。
他就知道了,齊正陽沒放下他那個前未婚妻呢。
不過他的電話估計很快就會打到京城去了,那黎詩詩也都己經結婚了。
都過去這麼多年,各自男婚女嫁了,他們這輩子有緣無分,他也應該將心裡頭那點兒心思放下,跟表嫂好好過日子了。
“他下次再動手的話,我就不替他藏著掖著了,我反而要將事情說出去,看他要不要臉!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動手!他一個大男人,欺負自己的媳婦,這算什麼男人!”
喬婉辛還是覺得很生氣,憤憤不平地用手指戳著傅行州的胸膛,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以後見了他,我再也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傅行州本來就被她在懷中拱來拱去的,弄得心頭火氣,這會兒她又變本加厲,用手指頭不斷地戳他的胸膛,他哪裡還忍得住?
傅行州也沒有心思跟他討論別人家的事兒了,首接伸手摁住了喬婉辛的後腦勺,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擒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後面所有的聲音。
這個吻,由急轉緩,到了最後, 變得纏綿又溫柔。
喬婉辛也被他親得心猿意馬起來。
然而,就在喬婉辛打算回應他,然後好好搞點壞事的時候,傅行州卻呼吸狼狽地戛然而止了。
然後他首接將人緊緊摁在了懷中,聲音異常沙啞道:“睡覺。”
喬婉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