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傅父和傅母果然被那兩個小同志帶走了,去學校看看具體是個什麼情況,而且還要跟學校的領導詳細談談,並且簽訂合同之類的。
他們可以去,喬婉辛打心底裡頭為他們覺得高興。
傅行州吃完飯,將沒吃完的那些點心打包了一些,打算拿到單位跟新同事分享分享。
雲起和雲舒也上學去了,王媽今天蒸了不少的包子,送給左鄰右舍一點,以打好鄰里之間的關係,畢竟俗話說得好,遠親還不如近鄰呢。
這麼看來,無所事事的,只有喬婉辛一個人了。
不過譚父譚母也沒有讓她閒著太久,他們可是時刻關注著喬婉辛家裡的動靜的,見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家了,當即就迫不及待地冒頭了。
“婉辛,在家呢?”譚母和譚父鬼鬼祟祟地探頭過來,帶著笑意喊道。
他們的院子是緊挨著的,而且中間有圍牆,不過這圍牆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玩意,矮得很,隨便就能跨過來,主要是起了一個劃清界限的作用而己。
“那個婉辛,我今日喊了裁縫來給我做衣服,要不你也過來做兩套吧,好不好?就當是媽媽送給你的。”
譚母仍然對喬婉辛拋下自己去跟傅母買衣服的事情耿耿於懷,並且試圖在別的地方壓過傅母一頭。
不就是買衣服嗎?這擱誰不能買似的!她不僅能買,她還能叫上裁縫來按照婉辛的身形量身定做呢!
“對啊,我讓裁縫給你多弄幾個尺寸的,等你肚子大了以後也可以穿得美美的,好不好?”
譚母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喬婉辛才剛剛買了不少的衣裳呢,這會兒又要做衣裳的話,多少有些奢靡無度,鋪張浪費了。
她還是過不慣這種窮奢極欲的資本家生活啊,只能敬謝不敏了。
看來,不止吃苦要慢慢習慣,就連享福也是要慢慢適應的。
“我,我真的不缺衣服了,我今天剛買了好幾套,暫時是有衣服穿了。”
喬婉辛當即婉拒道。
果不其然,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再次看到譚母眼底的熠熠生輝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來,首到那眼神變得灰暗又失望。
喬婉辛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譚父譚母對她的用心,她也看在眼裡。
她現在的心態,大概就是有些矛盾。
既想要晾著他們,看看她親生父母能夠為她做到什麼樣的地步,又不捨得看他們費盡心思後又特別失望的樣子。
所以喬婉辛當即又補充了一句,道:“等我月份大一點,你再叫師傅來給我做吧,畢竟大肚子的衣服不好買,我肚子到時候大了話,就需要做衣服了。”
這話果然讓譚母灰暗的眼底恢復了些許的光亮,又變得慈愛溫柔地看著喬婉辛,當即應道:“好咧,那太好了。媽媽保證叫我們家小寶快生的前一天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
小寶小寶的,他們叫得親熱,但是喬婉辛好歹也是當媽的人了,難免會覺得耳熱。
她打了個哈欠,道:“你讓那些工人收拾傢俱的時候小點兒聲音,我睡個午覺,今天一大早就被吵醒了,困著呢。”
“好咧,明白明白。”譚母當即轉身看向了那些個工人,命令道,“小姐讓你們收拾的的時候聲音都小些,不能吵著小姐睡覺,明白了嗎?”
“明白了!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