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頭正忙著的工人當即對著喬婉辛齊刷刷地回道,畢恭畢敬的樣子。
喬婉辛羞恥症都要犯了,落荒而逃,回房間去睡覺了。
譚母和譚父看著喬婉辛關上的房門,兩口子卻美滋滋的,甚至忍不住擊了個掌。
“小寶給我們好面色了!我沒在做夢,她真的給了我們好面色!”
譚母喜不自勝地說道,恨不得當即請記者來錄個節目,昭告天下。
譚父心裡頭也是美滋滋的,不過比譚母要穩當了一點,沉聲道:“革命尚未成功,我們仍需努力,小寶現在只是不討厭我們了,也不趕走我們了,但是要讓她認回我們,叫我們爸媽,接受我們給予的一切,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走呢。”
“沒關係的,只要她不趕走我們,我們就有機會的,我們真心實意愛她,對她好,為她著想,她肯定有一天會願意原諒我們,會接納我們的——”
譚母充滿期待地說道。
她己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幻想到喬婉辛認回他們,叫他們爸媽的場景了。
不行,她得乘勝追擊,一定要一鼓作氣,一舉拿下女兒的心!
“她公婆都去上班了,我們兩個得好好照顧小寶,現在小寶去睡午覺了,我們,我們學個下午茶,等她睡醒了可以墊墊肚子,懷孕的時候最容易肚子餓了,不能讓我們家小寶餓著。”
譚母在院子裡頭來回踱步幾次,當即說道。
“可是,廚師還沒有過來呢。”譚父皺了皺眉頭,說道。
“要什麼廚師!咱們自己做!這樣才有誠意!小寶吃了咱們兩個親手做的飯菜,那還不敢動得稀里嘩啦的,當即撲到我懷裡叫媽媽嗎?”
譚母歪嘴一笑。
“但是——”譚父都來不及開口,譚母就己經風風火火地跑到廚房去了。
譚父只好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將自己沒有說完的那句話補充完整,“但是你,你根本不會做飯啊——我在家的話,簡單對付對付還可以,但是這個地方——”
譚父指了指屋子裡頭的土灶和大鐵鍋,面露難色道,“這個,恐怕燒火都有點困難呢。”
他壓根就沒有燒過柴火,這怎麼做啊?
然而,譚母現在正在上頭的階段,哪裡會被這麼點小小的困難給打倒呢?
“不會,咱們可以學啊,這麼簡單的東西,不就是弄點柴火放進去,然後將火柴扔進去就可以了,就能燒起來了,多簡單。”
“譚東海,不管有多少困難,我們都要克服困難,要讓小寶看到我們的誠意!明白沒有!”
譚父:“......”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看著妻子現在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他一時半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
這邊,喬婉辛正美美地睡著午覺呢。
突然,一陣濃烈又嗆人的煙火味從窗子鑽了進來。
這不是平日一般的燒火味兒,而是濃煙。
猛烈,強勢,霸道,嗆得喬婉辛瞬間生理性地流淚。
她睜開眼一看,不得了,窗外面一陣熊熊大火,黑煙滾滾的,明顯是著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