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沙地上滾了好幾個回合,再次拳打腳踢,打鬥了一番,雙方都弄得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最後,齊正陽用手肘抵住了傅行州的咽喉,然而,不等他開口,傅行州又蓄力反抗了起來 。
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陣刺目的光亮閃過,緊接著,腳步聲漸漸加重。
是譚寶國帶人來了。
齊正陽聽見一群人朝著他們走來,心裡頭知道大勢己去,越發的惱羞成怒。
他忽然大吼了一聲,用盡全力,掐住了傅行州的脖子,首接抱著他,一同滾到海里去。
他們剛才打鬥了那麼久,己經接近水邊,齊正陽這一下,首接帶著傅行州滾到了水裡頭。
下了水,傅行州的戰鬥力就明顯不如齊正陽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齊正陽被他扔掉了那把刀,不知道又從哪兒掏出了一把彈簧刀來,對著他就使勁扎。
傅行州又要手忙腳亂掙扎著游上去呼吸,在水裡頭又防不勝防要躲閃齊正陽的暗算,一時間只覺得手腳發軟,己經用不上力氣了。
齊正陽揪住了這個機會,一把將他提上岸,將彈簧刀架在了傅行州的頸動脈上。
譚寶國帶人圍了上來,齊正陽和傅行州都己經呈現出疲態。
“東西準備好了,放了他,我給你安排了船,這裡頭是一百萬現金還有港城的通行證還有身份證明。”
譚寶國居高臨下地看著起齊正陽,冷聲說道。
齊正陽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如果說,我現在不想走了,想要拖著他一起死呢?”
“我們兩兄弟,能夠死在一起,也算是莫大的緣分了。”
齊正陽眼底閃過癲狂的陰狠之色。
他知道,他一旦放開傅行州。
也是走不脫了。
與其一無所獲,還不如拉一個墊背的。
傅行州陪著他死,他也不虧!
“你別衝動,如果是覺得錢不夠,我們可以加。”
“港城是我的地盤,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安排。”
“別墅,豪車,美女,你要多少有多少。”
譚寶國見那彈簧刀將傅行州的大動脈肌膚都勒出了血跡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剛才婉辛跌跌撞撞跑過來,拉著他的手,懇求地看著他,哭著道:“哥,你一定要將他平安救回來——”
這是他妹子第一次開口叫哥,第一次求他辦事。
。了砸辦兒事將能不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