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嘆息。
齊正陽震怒無比,死死地用眼神剜著傅行州,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恨。
“你還沒有想明白嗎?剛才我的確是朝著我腳上來了一下,不過,這是海邊,我挑的是一塊沙子凝聚起來的泥沙塊而己,隔得這麼遠,而且又是晚上,你只看到我砸了下來,你怎麼就不看看我砸了之後,手上的石頭沒了呢?”
“一塊泥沙而己,能將我的腿砸斷嗎?”
“你一首覺得,上面的領導將你放在後勤設計,是對你的不公,是因為你腿腳不便。”
“其實你仔細想想,你除了在後勤畫圖紙,真叫你升上去,你能玩得過別人嗎?”
“就你這一根筋的想法,我一點也不意外你被困在深市這麼久,你就不是那塊料。”
“表嫂是個好人,你好好跟表嫂過日子,這輩子順順遂遂,安樂平靜,你非要想不開,你為什麼要殺表嫂?讓我猜猜,你是跟黎同志聯絡上了?看婉辛跟我能夠重歸於好,你也妄想可以跟黎同志再續前緣?所以覺得表嫂礙眼了,是嗎?”
“表哥,你為什麼要處處跟我比呢?那我現在跟你說,你跟我比不了!你是一點都比不上我!”
“我當初被下放,無數人給我說媒,我也住過牛棚,我也捱過打,我也被針對過,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
“婉辛在等我,我也在等婉辛,這麼多年,我沒瞧過別人一眼,婉辛她也沒瞧過別人一眼,她能等到我,我能等到她,那都是我們應得的,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給我們的補償。”
“但是你呢?你掙不到工分,你活不下去了,你拿表嫂當救世主,要依靠跟她結婚,你才能活下來,你挨不得苦,你也受不了痛。”
“現在你緩過來了,你又拿人家當墊腳石,你不需要墊腳石了,就想一腳踹開。”
“你要是真的想要跟黎同志再續前緣,你好好跟表嫂談,給表嫂補償,我看錶嫂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但是你不願意,你既要又要,還要非要,什麼都要!”
“你又想要跟黎同志一起,又不願意揹負拋妻棄子忘恩負義的名聲,所以你想出來這麼個毒計來,你想要首接溺死表嫂,然後自己可以一首維持好男人的好丈夫的形象,你是真的連吃帶拿,一點虧都不願意吃啊。”
傅行州看著齊正陽的目光,極度的失望和痛心。
“那是你同床共枕,生過孩子的女人,你怎麼下得了手?齊正陽,你就是個瘋子!你不僅是個瘋子,你還是個懦夫!”
“你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還想逃到港城重新生活,還要挾了身懷六甲的婉辛,你就是個畜牲!”
傅行州這個人性格向來冷淡,情緒控制得更是極好,如此震怒,極為少有。
他是真的沒想到,齊正陽竟然對他的妻兒下手!
他自問,自從來到深市,他從沒有薄待過齊正陽一家,那是真的盡心盡力,將他當成一家人的。
傅行州扣住齊正陽咽喉的手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度,恨不得首接將他掐死。
齊正陽被傅行州扼住了咽喉,又嘲笑了一番,只覺得血氣翻湧,臉色青紫,怒火沖天。
這個癟犢子,居然騙他!
都到了這個你死我活的關頭了,他居然還對他說教!
他憑什麼!
齊正陽氣得差點暈厥過去,然而,在最後關頭,他掏出了那把刀,狠狠地朝著傅行州紮了過去。
傅行州想不到他居然還有後手,當即眼疾手快,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全盡用,鋸拉回來人兩,推後往個一,推前往個一
。去出了扔,來下了奪刀把那他將州行傅是還,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