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之後，兩人的聯絡多了起來。
但大多數時候，他們只是發發簡訊。
有時候姜妍值夜班，凌晨兩點發了條“剛下手術，困死”，林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看到，回一句“那就趕緊睡，別玩手機”。
有時候林辰開會開到晚上九點，出來看到姜妍發了“下班了，月亮很圓”，他回一句“我這邊沒月亮，只有會議室的白熾燈”。
這種不鹹不淡的簡訊，斷斷續續地發了一個多月。
西月底的一個週末，姜妍突然發來一條簡訊：“明天值班取消了，臨時調休，你有沒有空？來我家包餃子。”
林辰正在看開發區的月度報告，看到這條訊息，放下筆想了想，回了一個字：“行。”
第二天上午，林辰按地址找到了姜妍的住處。
她住在城東一個普通的小區裡，兩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進門的時候她繫著圍裙，手上有面粉，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看起來很放鬆。
“鞋櫃裡有拖鞋，你自己拿，面己經和好了，餡也調了，就等你來包。”
林辰換了鞋，洗了手，走進廚房。
姜妍己經把麵糰和肉餡擺在了案板上，旁邊還有一碟切好的蔥花和薑末。
她遞給他一根擀麵杖：“你會擀皮嗎？”
“會一點。”
“那你擀皮，我包。”
兩人站在廚房裡，一個擀皮一個包，配合得還挺默契。
林辰的動作不算熟練，但能穩住不破皮。
姜妍包的餃子大小均勻，捏的褶子很漂亮，一看就是做過很多次的。
“你一個人住，還自己包餃子？”林辰問。
“包了吃不完，凍起來，加班回來煮幾個很方便。”
姜妍把包好的餃子整齊地碼在盤子裡。
“以前在醫院值班，除夕夜經常在醫院過，吃泡麵。後來就想，不能總那樣，自己給自己做點好吃的，也算對得起自己。”
林辰擀著皮，沒接話。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來京州快一年了，除了食堂和路邊的快餐店，好像從沒認真給自己做過一頓飯，宿舍的廚房基本是個擺設。
“你呢？過年怎麼過？”姜妍問。
“回去看爸媽。”林辰說。
“我老家在巖臺下面的一個縣裡，爸媽還在那邊，過年回去待幾天，初五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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