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看著他吃完，笑了：“看來手藝還行。”
“比我強多了，我上次自己做飯，煮了一鍋粥，結果糊了。”
“那你平時吃什麼？”
“食堂，樓下快餐店，偶爾鄭浩會給我帶一份包子。”
姜妍搖搖頭：“你這日子過得也太糙了。”
她站起來收碗。
“你要是願意，以後週末有空可以過來吃，一個人做飯也是做，兩個人也是做。”
林辰站起來幫她收碗：“你這算是在給我髮長期飯票？”
姜妍看了他一眼：“算是在扶貧，林主任，你這種工作起來不要命的人，需要有人管管你的胃。”
林辰笑了：“那行，我接受扶貧。”
兩人洗完碗，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姜妍切了一盤水果，林辰翻了翻她茶几上的書，有幾本醫學專業書，還有兩本小說。
他翻了翻其中一本，是最近挺火的一本官場小說。
“你還看這個？”林辰問。
“工作太累了，看點不用動腦子的放鬆一下。”
姜妍靠進沙發裡。
“不像你，每天跟真刀真槍的官場打交道。”
林辰把書放下：“官場也沒那麼誇張，大多數時候是開會、看檔案、跑現場，就是瑣碎，算不上真刀真槍。”
姜妍轉過頭看著他：“那什麼算真刀真槍？”
林辰想了想：“三河鎮的時候，修路遇到釘子戶，差點打起來。”
“清源縣的時候，紡織廠工人堵了縣政府大門，我在中間站著，兩邊都看著你，你稍微說錯一句話，兩邊都會炸。”
姜妍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那些時候算是真刀真槍，現在坐在辦公室裡批檔案、開會，反倒沒那麼緊張了。”
姜妍說：“你走了不少路。”
“也走了不少冤枉路。”林辰笑了笑，“但都走過來了。”
兩人聊到了下午三點多，林辰站起來準備走。
姜妍送他到門口，林辰換好鞋，轉過身說了一句：“今天餃子很好吃，謝謝款待。”
姜妍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下週末還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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