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跟林主任久，給我透個底，是不是就剛上線抓得嚴，過陣子鬆勁了就好了？”
老趙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張處長，我跟你說句實在的。”
老趙的語氣很誠懇，話卻咬得很死。
“系統邏輯就擺在那兒，誰來都跳不過去。”
“您與其到處找人打招呼，不如抓緊催著把材料補全。”
“材料齊了，六七天就能批完，比以前紙質流程快一半，不比啥都強？”
話說到這份上，己經算是點得透透的了。
張處長那邊也聽出了沒有迴旋餘地，客套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老趙放下聽筒，坐著沒動，他盯著螢幕上的系統圖標看了幾秒，站起身踱著步去了資訊中心。
老胡正對著螢幕調執行資料，抬頭看見他進來，眼皮一抬：“張處長找你了？”
“嗯，上午打的。”
老趙拉了把椅子坐下。
“想讓我幫忙遞個話，通融一下補交的事。”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管不了，讓他找你或者找林主任。”
老胡嘴角動了動，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只說了三個字：“那就行了。”
沒再多說，也不用多說。
兩個老機關心裡都明鏡似的：只要下面這幾關都把死了，張處長要麼認栽補材料，要麼硬著頭皮去找林辰。
可林辰要是想鬆口，當初就不會費這麼大勁，頂著非議搞這套全流程線上系統了。
當天傍晚下班，林辰從小會議室出來，在走廊拐角撞見了正往辦公室走的老趙。
“交通廳的人找你了？”
林辰先開的口，腳步沒停，聲音不高，在安靜的走廊裡聽得很清楚。
老趙立刻停下來轉過身，站姿筆挺：
“找了，昨天下午打的電話，想讓我幫忙遞個話，通融補交材料。”
“你怎麼回的？”
“我說系統不歸我管，讓他對接資訊中心。”
林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老胡昨天也接到他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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