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趙志敬奉命守在一旁，不時拿眼往蘇言身上瞧，與身邊的師兄弟們低聲議論著什麼。
方才七人聯手佈下的天罡北斗陣，竟險些被這少年一人破去，趙志敬心中早己是又驚又妒。
此刻見他使出蛤蟆功，更是找到了由頭，言語間便透著惡毒。
片刻之後，蘇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臉色雖依舊蒼白，但眼神己恢復神采。
他甫一睜眼，便察覺到數道銳利的目光齊齊落在了自己身上。
郭靖與全真西子，竟是一步未離，皆在原地等他。
“小子，現在可以說了麼？”
丘處機見他目光清明，暗忖，“他小小年紀，怎麼有如此功力？”
他立時又想到了蛤蟆功，面色不愉道，“可是想好了，要拿什麼話來哄騙我等？”
這老牛鼻子！
蘇言心中暗罵一句，面上卻不敢有半分不敬。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郭靖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師父。”
蘇言並未回話，先是起身朝郭靖行了一禮。
郭靖看著他，沉聲道：“你先好生回答幾位真人的話。”
蘇言見趙志敬等弟子還在不遠處，便對著馬鈺等人一抱拳，恭聲道：“啟稟諸位真人，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屏退左右。”
他這話一齣，丘處機又要發作，馬鈺卻抬手止住了他。
馬鈺見蘇言神情不似作偽，便對趙志敬等人揚了揚拂塵：“你們都先退下吧。”
“是，真人。”
趙志敬躬身應是，臨走前又不著痕跡地看了蘇言一眼。
很快，山道上便只剩下全真西子、郭靖以及蘇言六人。
蘇言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仔細斟酌言辭。
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單關係到自己以後的聲譽，更牽連著己經拜入全真的楊過。
他若說錯一句，後果不堪設想。
“弟子斗膽，請教諸位真人一句。”
蘇言見眾人都在等他開口，便開口反問，“真人可是因譚真人之故，才對這蛤蟆功如此深惡痛絕？”
“你倒還知曉我譚師弟之事！”
丘處機冷哼一聲，雙目如電，“不錯，譚師弟當年便是喪命於歐陽鋒的蛤蟆功之下，此乃我全真教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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